正月初十,宋堯也到藥廠了。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離開學還早呢。”
“你不是也回來了嗎?”
“我有地方住,你怎麼辦?學校宿舍現在可還不能住人呢。”
宋堯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要不,你收留我幾天?”
季晚瞪眼:“說什麼呢!”
“那要不我就去住酒店。”
季晚臉一下紅了。
她知道宋堯有錢,但是離開學還有十天呢,所以一直住酒店,好像也不太好。
“這樣吧,我給心雅打個電話,如果方便的話,我去她家住幾天。”
宋堯挑眉,沒想到她會這樣操作。
其實,宋堯怎麼可能會沒地方住?
他隻是單方麵地想要離季晚更近一些而已。
田心雅當然是舉雙手歡迎季晚住過來,兩個女孩子住一間房,沒毛病。
宋堯被安排在了次臥。
年前謝時宴在這裡住了一晚,季晚當時沒多想,所以這裡的床品都沒有換。
“你自己看著打掃吧,床單被褥應該都是乾淨的,如果你不放心,那就換一套新的四件套。”
“好,我自己弄就行。”
兩天後,謝時宴總算是開著一輛吉普車過來,抬手看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也不知道這個時間季晚睡沒睡。
方亮他們早就已經撤走了,謝時宴主要是擔心父親會插手,所以乾脆地把人都撤了,反正他知道季晚是學生,平時也不怎麼在這兒住。
結果等他到了樓下,抬頭一看,陽台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個人,而且看身形,分明就是個大男人。
謝時宴眯一下眼,所以,自己才幾天沒有跟季晚見麵,這是出什麼事了?
落地窗外暮色黑沉,客廳的暖黃燈光下,宋堯指節叩著大理石台麵。他正打算給季晚發消息時,門被敲響了。
防盜門被打開——謝時宴裹著寒氣站在他麵前,黑色大衣肩頭還沾著未化的雪粒。
宋堯微怔,這個男人沒見過。
“你是誰?”
“你找誰?”
兩個男人同時出聲,氣氛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我是宋堯,季晚的同學。”
宋堯身上還穿著那種厚厚的浴袍,這樣的裝扮,讓謝時宴身體裡的血一下子往腦頂上衝。
他幾乎是想也沒想地直接把人撞開,大步往主臥的方向走。
“你乾什麼?”宋堯反應過來之後,快速將人追上,然後擋在他身前。
“你到底誰呀?你這是強闖民宅你知不知道?”
謝時宴被氣笑了!
進門時,他注意到了,季晚的拖鞋好好擺在那個格子裡,所以季晚並沒有住在這兒?
這個時候,謝時宴的情緒已經稍微冷靜一些了。
“你是宋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