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不過是區區邪教罷了,翻不起什麼浪花的。”
“那群血肉怪物才是麻煩的東西。想要鏟除乾淨,估計不會容易了。”
“如果那個伯爵說的不錯,那幫血肉怪物中,甚至還存在神代英雄級彆的實力者。”
“如果消息屬實,上麵很快就會派人來的。”
“本來這西境就與皇室不同心,怕是這次之後,要大清洗了。”
“可惜了,這麼多泥腿子...要是活著,全賣到奴隸之都,指不定價值多少錢呢。”
“無所謂了。下一個目標在哪兒?還是隨便找個村子去撈一點兒?雖說窮的很,但指不定哪個村子裡就藏著一枝花兒呢?”
駐紮在各地的衛士們興奮的交流著。
“要不要深入一點?周邊區域的村子大部分都被刮過了。”
“嗯...倒也不是不行。上麵本來就鼓勵我們深入西境。”
“隻不過,走遠了,我們的補給足夠嗎?”
“補給不夠就地‘拿’唄?我就不信那些村民家裡沒藏著存糧。不然他們冬天怎麼活到現在?”
“這倒也是個辦法。就是路線得規劃好才行。確保我們隊伍這一路一直都會經過村子。”
“放心吧。雖然他們合村了,但是有人給我們帶路的。”
話音落下,身影側開。
隻見一個年輕的瑟瑟發抖的少年,訕笑著點了點頭。
少年心中滿是無奈與憤懣,可為了活下去隻能暫時屈從。
在他心中,一顆複仇的種子悄然種下。
隊伍在少年的帶領下深入西境。
一路上,衛士們如蝗蟲過境,所到之處村莊皆被搜刮得一乾二淨。
村民們敢怒不敢言,隻能默默哭泣。
這期間。
某一日,隊伍行至一片幽深的山穀。正當衛士們放鬆警惕時,四周突然湧出無數身影。
這些人身形矯健,眼神銳利,竟是西境那些被壓迫村民組織起來的反抗力量。
原來,少年早已暗中與他們聯絡,設下了這個陷阱。
衛士們大驚失色,匆忙應戰。但反抗軍們複仇心切,攻勢猛烈。一時間,山穀中喊殺聲震天。
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衛士們,此時在反抗軍的攻擊下,節節敗退。
少年手持利刃,衝向那些曾經欺負他和村民的衛士,眼中滿是決絕。
可...
節節敗退,死傷卻並不嚴重。
衛士們的鎧甲本就堅硬,僅靠村民的力氣配合一些金屬器具,根本無法撬開他們的鐵罐頭。
一路後撤,不過是緩兵之計。
他們早就熟悉了怎麼應付這些村民。
這些村民就跟村口小孩打架一樣,先是熱血上湧,一波衝出來。
這一波最危險,也最難應付。他們不怕死,也絲毫不顧慮受傷,而且數量多,行動毫無章法。
所以正麵撞上還是有一定危險的。
但隻要撐過去,村民們就會變的非常孱弱。
隊形稀拉,體力不支,茫然不知所措。
這時候。
衛士們再抓住機會,反打一波,村民們基本就是死傷慘重。
本應該是這樣的。
可這一次...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了。
這些村民已經追了幾裡地了,依舊臉不紅心不跳。反而是他們這些重甲衛士,開始出現體力下滑的現象。
一名衛士心中一驚,大喊道:“不對勁,他們怎麼體力這麼好!”
就在這時,山穀兩側的山坡上突然滾下無數巨石,砸向衛士們,不少人被砸得慘叫連連。
原來,反抗軍早有後手,提前在山坡上布置了這些巨石。
衛士們陣型大亂,反抗軍趁機發起更猛烈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