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月玉樓被一槍釘飛,花流雲被馬蹄踏進大地,後方大軍總算是反應了過來,大陣展開向著前方開始推進。
白馬踏過冰川,洛天依低眸看向被凍在坑底的花流雲,冷冷開口。
“她是我見過最弱的聖人”
“至於你,尚要差她三分”
“這便是洪荒來客麼,多少讓我有些失望”
說著洛天依移開視線,白馬再次向前行去,撞入了仙月國軍陣之中。
他沿途所過,冰花盛開,膽敢攔路修士被凍成了一尊尊冰雕,白馬腳下蕩起波紋,身後一尊尊冰雕被震散成了滿地碎冰,直直的在那數十萬修士大軍中撕開了一條缺口。
少了霍蕭的指揮,這數十萬修士大軍如同一盤散沙,完全阻擋不住洛天依腳步。
他沒有停留,也沒有去理會被一槍重傷的月玉樓,越過關隘後洛天依抬頭看向那把在虛空中急速穿梭的長槍。
槍在天空飛行,那白馬便跟著槍的方向,一條泛著白光的冰川大道往前鋪展而開。
白馬所過之處,山川河流停擺,奇峰險隘破碎,村莊城池亦是無所幸免,來不及逃離的百姓和修士儘數化作了滿地冰雕。
戰場上一眾修士噤若寒蟬,完全不敢去追,便任由洛天依殺進了仙月國中。
強!太強了。
根本沒人能夠擋得住。
哢嚓!!
堅冰碎裂,花流雲狼狽的爬出深坑。
甩了甩頭,他就著旁邊冰塊倒影看了一下腦門傷痕,那裡極為紅腫,一個大大的馬蹄印很是刺眼。
“嘶!包青天”
嘟囔了一句,隨意撿起一塊碎冰開始做起了冰敷。
扭頭看向洛天依離去的方向,正是忘川山脈,他似是在通過了係統的傳送陣法去鎖定衛辰。
“真牛,不愧是個玩弄空間的高手,很準確的找到了漏洞”
他飛身而起,幾個起落便在破碎的山巒裡找到了月玉樓。
對方此時嘴角溢血,頭發散亂,神情有些恍惚。
一槍,她竟然連一槍都沒有抗住,要不要這麼離譜。
見到花流雲到來,月玉樓踉蹌著正要站起身體,前者一張符籙便貼上了她的腦門,符籙當即化作一道流光飛進了她的識海,一條條規則鎖鏈向著她神識快速纏繞,隨後便是一道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
“陛下,陛下駕崩了”
本就受了重傷的月玉樓被貼了定身符,身體瞬間僵直,聽到花流雲的喊聲,她臉上滿是錯愕,心中咯噔了一下,暗道拐火,這家夥竟然趁著她重傷,露出了獠牙。
那個平時嬉笑打鬨,膽小如鼠,看起來頗為智障的家夥,此時卻是換了一副嘴臉。
他眸子深沉晦暗,嘴角勾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整個人給人一種陰險無情之感。
卻是在將她抱起來轉身瞬間,那冰冷刹那隱去,變成了無儘傷感與哀痛。
他在裝,他一直在裝!
月玉樓心中驚懼,滿是惶恐與害怕。
花流雲實力不弱於衛辰,不弱於她,她雖然重傷了,但好歹是聖人,而這家夥竟然用一張符就製住了她。
這怎麼可能!
“玉樓,玉樓,都怨我,都怨我沒有保護好你啊”
花流雲一邊踉蹌著向仙月國大軍走去,一邊悲聲痛哭。
“早知今日結局,我那日就不該拒絕你”
“你離開了,讓我怎麼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