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厲的嚎叫聲在夜裡格外驚悚,夜至深處,慘白的月光透過扶桑樹葉灑落仙山,那個男人躺在地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嗚嗚嗚……小雪,嗚嗚嗚……”
隔壁門扉打開了一道縫隙,上官狐塗將一塊石頭扔了過去。
她實在是忍不了啦,這家夥一嚎就是一夜,吵得她無法安心修煉。
被石頭敲中腦門,花流雲猛地坐起身來。
“誰,誰他娘的偷襲我”
大門打開,上官狐塗抱著手臂,一臉的幸災樂禍。
“花大公子,煩請要哭的話走遠一些,你很吵勒”
原本認為出來了一個安慰人的,卻不想來了一個惡毒婆娘,這讓花流雲鼻子都氣歪了。
“你們飛仙聖地還有沒有同情心?沒看見我正難過嗎?”
“你那是活該”
“小雪就是沒有太早看清楚你的嘴臉,要不也無需等到現在,十年前就應該與你劃清界限了,我呸,什麼玩意兒”
不等花流雲還嘴,遠處藏在樹蔭下的關山印補充道。
“就是就是,想不到老夫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如此一幕,簡直比突破聖人之時還要爽快,通透,通透啊”
暗處,一個個吃瓜看熱鬨的飛仙聖地長老峰主紛紛冒泡。
“嘿嘿,曾經你對我愛搭不理,現在我讓你高攀不起,花流雲啊,你已經成後悔文男主了,但你是後悔的那個,哈哈哈……”
“你們看,你們快看,他紅溫了,哎喲喲,都注意一下,這家夥怕是會惱羞成怒,報複社會”
麵對一眾人的冷嘲熱潮,花流雲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向他們扔去,凶相畢露。
“滾,全給我滾,小雪隻是與我賭氣而已,她肯定還愛著我的”
對於花流雲的泥巴攻擊,眾人紛紛避讓,卻在此時,歐陽雪院子內傳來了一句清冷的聲音。
“淺水,你走吧,我不會再見你的,你給不了我想要安穩,我也給不了你想要的放浪,我們,終究是個錯誤”
“曾經年少不懂事,而現在,我有更大的責任需要肩負,我們都不要再任性了,好嗎?”
聽到歐陽雪的聲音,花流雲也終於確定,不是這幫家夥將她藏起來了,故意忽悠自己。
那個懵懵懂懂,好騙的姑娘,真的長大了。
她已經不是曾經的聖女,而是一方聖地的長老。
花流雲麵色陰晴不定,幾度張嘴卻又欲言又止,沉默了許久之後,歐陽雪的院門再次打開。
小藝氣憤的堵在門邊,將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扔了出來。
其中有漂亮的仙裙,有鍍金的發釵,還有團扇,胭脂,畫像,這些全都是曾經花流雲送給歐陽雪的禮物。
對了!還有一節盤得包漿了的至尊骨。
“小姐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拿了你的東西快滾,花公子如今自立為帝,還望分得體麵一些,不要丟了那個大秦帝國的威儀”
感受到了歐陽雪的決絕,花流雲麵色灰白,彎腰從地上拾起了一件件禮物。
這些禮物雖然都不算貴重,可全都是他的一片片心意啊,而今卻是被如同垃圾一樣扔在地上。
他眼眶通紅,朝著門內難過的說出了最後訴求。
“小雪,分手可以,但你要給我補償,我可是為你耗費了十數年青春啊,一個如花般的年紀,便這樣與你蹉跎”
“你可以踐踏我的心意,但不能否定我的付出”
聽到要補償的話語,在場眾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我尼瑪!
他們認為花流雲之前所做已經夠不要臉了,卻不想,如今還有更不要臉的。
這是真的賴上了呀,比狗皮膏藥還要粘人,他是怎麼有臉說出這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