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邊幾十裡地之外。
侍血宗宗主閻破山,正帶著女兒閻卿卿,前來迎接李焱。
可是當他們靠近的時候,閻破山緊皺眉頭。
“那味道是?”
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的酸臭味後,閻破山心頭一震。
“不好,聖子有難!”
坐在轎子裡的閻卿卿,則掀開了布簾,看向外麵。
“阿爹……”
仙轎裡的閻卿卿,與那朧月仙子長得十分相似,隻不過麵容和神情有些稚嫩,像是一位未經世事的大家閨秀。
閻破山抬起手:“不礙事,閨女,你好好待在轎子裡。”
不想讓寶貝女兒冒險,畢竟對麵是屍胤修士,那些人,可是臭名昭著的大糞坑。
沾上一點,那屍臭十天十夜都洗不掉。
閻破山大手一揮:“血衛,隨我出動。”
在閻破山身後,是一群戴著牢籠麵具,一身染血長袍的法修士。
乃是侍血宗用秘法喂養出來的精銳修士,也是閻破山手中的尖刀。
隨著閻破山衝入戰場,坐在仙轎裡的閻卿卿,緊張的握住粉拳。
“千萬…千萬不要出事。”
可此時的閻卿卿,感覺很奇怪。
她更擔心的是被困在洞窟裡的李焱……
不知為何,她本應該關心自己爹爹的安危,可此刻的她,卻更在乎李焱。
她的心,都已經快飄到洞窟當中。
如若不是實力不允許,她甚至都想提刀上陣,去親自救下李焱。
“為何…為何我會如此擔心那人。”
“明明他與我素未謀麵……”
內心雖有些困惑,但閻卿卿也隻能祈禱爹爹能帶回李焱。
閻卿卿的目光眺望向遠方,她低聲說道:“那是雲中城的天樞殿殿主?”
此時的戰場上,圍繞著李焱所在的洞窟展開。
李焱坐在洞窟內吸收屍胤之氣,外麵的人卻開始大打出手。
那些醃臢的屍胤修士,仗著渾身冒出的綠氣,擋住了蘇沫。
可閻破山的加入,改變了整個戰場形勢。
閻破山手持破陣長槍,一道長槍貫虹刺穿了漫天的毒瘴。
“聖子莫怕,我閻破山來也!”
此人單獨傳音,告知了洞窟當中的李焱。
他倒是聰明,沒有在雲中城修仙者麵前,暴露了李焱的‘身份’。
三方混戰,不過卻是修仙者與血法修士,在共同打壓慈安師太一行人。
對麵的蘇沫眉頭一挑:“侍血宗的人?他們怎麼也和屍胤修士打起來了?”
旁邊的天樞殿二長老笑道:“殿主,血法修士和屍胤修士向來不和。”
“他們狗咬狗,我們也樂得如此!”
那血法修士和屍胤修士,為了爭奪資源,也常常大打出手。
在他們眼裡,也算正常。
而侍血宗的加入,也讓慈安師太她們感覺到了壓力。
“這小子燙手!”
“天樞殿和侍血宗的人都來了,怎麼辦,糜方丈。”
那化身百丈屍佛的糜方丈,板著臉看向閻破山。
他轉動著手上的墨綠色佛珠,冷哼道。
“閻破山這土匪,竟然這個時候來壞我好事。”
“老衲隻要能得到李焱這小子的屍水,便可羽化登仙,豈能放棄?”
糜方丈化身的屍佛,看向李焱所在的洞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