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腳剛離開,周強後腳就發了狠。
這段時間,他一直隱忍著不發作,全是看在趙老板麵子上。
畢竟,俗話說得好,打狗還得看主人。
所以,怕動手打了陳珺,傳到趙乾誌耳朵裡,因此得罪他就不好了。
因此,這段時間陳珺越來越放肆,還敢跑到自己老婆麵前耀武揚威,覺得這樣就能把自己老婆給氣跑,她就能順利上位。
現在好了,自己可謂是再無顧忌。
卡著麵前女人的脖子,就是一陣左右開弓,直接狠狠給了她幾個大嘴巴子。
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陳珺,臉頰就被打的生疼火辣,耳朵嗡嗡作響。
她驚慌的抓住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麵帶驚恐,連帶聲音都跟著發顫。
“老周,你這是乾啥啊?我肚子裡可還懷著你的孩子,你咋能動手打我?”說著聲音中已經染上了哭腔。
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之前被周強拳腳相向的記憶襲上大腦。
以前沒懷孕,被打也就算了,可如今自己可還懷著他的孩子,他怎麼能動手打自己?
周強本就不好看的五官,因著發狠,顯得更加恐怖。
他現在沒了顧忌,陳珺肚子裡那塊肉,對他周強來說啥都不算。
家裡老婆已經給自己生了倆兒子,至於陳珺肚子裡的這個,今天即便是打不掉,也會帶著她去引產。
雙手緊緊掐著她脖子,咬牙切齒道。
“我給你臉了是不是?你敢跑去我家,找我老婆麻煩?”
陳珺臉被掐的青紫,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停地拍打著卡在自己喉嚨上的手。
可對方手勁兒絲毫不減,有那麼一瞬間,陳珺感覺對方是想掐死自己。
周強見對方出氣多,進氣少,這才鬆了手。
下一秒,陳珺身體就無力癱軟坐在了地上,整個人捂著胸口,一陣大喘氣。
眼淚從她眼角不停滑落,眼裡帶著紅血絲,抬頭看向差點兒掐死自己的罪魁禍首。
“你咋能這樣對我?我沒名沒分的跟著你,還給你懷了孩子。”說著忍不住失聲痛哭了起來。
對於她這般,絲毫引不起周強任何憐憫。
他彎下腰,頓了下來,視線與陳珺平視,以很不尊重人的方式,拍打著她臉說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當初談好的,我給你錢,每月你伺候我幾天,怎麼,覺得懷上我的孩子,就能拿捏我了?敢讓你有底氣去我老婆麵前耀武揚威了?”
陳珺臉一下下被拍打著,這一刻,她終於清醒了。
自己在周強眼裡啥都不算,但凡他尊重一點自己,都不會以這種羞辱人的方式,衝著懷孕的自己,打罵。
雖然不清楚,前段時間,他為什麼願意忍受自己的無理取鬨。
可今天,他這幾巴掌徹底把自己打醒了,周強從頭到尾,都沒打算娶自己進門。
想通了後,她如同天塌了一般。
從懷孕到現在,一直盼著周強能儘早娶自己。
到時候,自己就真正成了老板娘,可現在,一切的一切,都成了癡心妄想。
正在她愣神間,狠狠一巴掌再次落在疼的發麻的左半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