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是會無語的。
既無語......那便運動吧。
連朔又拉著暖秋做起了運動,
又是半個時辰後,暖秋心滿意足嗓子嘶啞的道,“這藥可真好用,等姐姐找了男人,讓他男人也用用。”
連朔:“......"
不行,他還得掙紮一下。
“暖秋,接下來我說幾句話,你保證不插話行嗎?”
“你趕緊說你的吧,我嗓子疼的半句話都不想說,誰有空插你的話,磨磨唧唧,囉裡吧嗦。”
連朔:半句話都不想說,說這麼長是幾個意思。
罷了,正事要緊,“你保證一下。”
暖秋:“還說不說了?老子保證不插話行了吧。”
然後連朔就把假陪客的事說了一下,“我進房間會從身後把客人打暈,再給他們喂下銷魂藥,他們服了藥會產生幻覺,以為跟我一起了,其實都是假的。”
暖秋沉默許久,幽幽開了口,“你真是缺了大德了。”
連朔:!!!
罵的沒毛病。
缺德的人真不知道自己缺德嗎?
他們知道的很清楚,但還會缺德,所以被罵這一句根本不影響連朔以後繼續缺德,“我缺德點,你省銀子。十兩銀子就能睡到我這種乾淨的,不必花一百兩找彆人。”
暖秋又嗷一聲坐了起來。
連朔:“......又怎麼了?我身上隻裝了五百兩銀票,真沒了。”
暖秋神情嚴肅,“不是銀子的事。”
“那什麼事?”
“你說,你上次給我用那個藥了嗎?我現在不會也在幻覺裡吧。”
連朔無語,“誰家幻覺這麼真實,那不成了神仙藥了。我上次倒是想用,你們也沒給我機會啊。你那姐妹叫暖書是吧,上來直接封了我的內力,我沒等打暈你就差點被你打暈,你說我有機會給你喂藥嗎?”
暖秋覺得連朔說的有道理,但......她不信任他。
她必須證實一下自己沒有被下藥,若這死小子真敢給她下藥......她一定戳瞎了他的眼睛,她不允許自己在一個非瞎子跟前這麼丟人。
所以她得把連朔變成瞎子。
所以,於是,睡意朦朧的暖書就被兩隻鬥雞拎了過來。
至於為啥是鬥雞,暖秋做好了戳瞎連朔眼睛的準備動作,連朔做好了防護的準備動作。
暖書這麼好的脾氣都無語了,“大晚上的,你倆把我叫過來,就為了這事?”
暖秋:“這事很重要。”
“不是你吃肉我連個腥味都沒聞著,還得時不時過來給你們添把柴火,咋著,玩情調呢?我跟這個小綠都是你倆情調中的一環唄。”
暖秋訕笑,“真不是,就是心裡膈應的慌。”
暖書無奈歎氣,“我不僅封了他的內力,還適度瞻仰了一下你倆的床事。我以你倆的人格擔保,雖然你倆人格不多,但是我確定在床上卷麻花的是你們倆,不是你一個。”
連朔:“......”
尷尬的想撞牆,不敢看暖書,直接把腦袋轉了個方向。
暖秋樂的沒法,“那我就放心了,你走吧。我得抓緊時間把那一百兩銀子消耗消耗。”
暖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