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雯雯出院了,沒有家人,少年喪父,成年不久喪母,青年喪摯友……
陳昭願沒忍住,掐指算了算。
盯著自己的手指,忍不住挑眉。
嗯?這八字真是硬得離譜……
徐少言開車,車內五人一鬼朝著禦景華庭小區駛去。
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一直悶不做聲的劉雯雯突然開口。
“前麵停一下吧!”
“有事嗎?”
劉雯雯坐在後排解釋道:“嗯,這兩天給你們添麻煩了,我想請你們吃頓飯。”
確實也到飯點了。
陳昭願愉快的同意了。
一行人下了車,陳昭願打著一把黑傘,於周周也躲在了那把傘下,在劉雯雯的帶領下,來到一家家常菜餐館。
幾人站在一邊,望著貼在牆上的菜單準備點菜。
這時聽到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桌用餐的客人在聊天。
一個平頭大漢用一種不屑的語氣說道:“這玩意自己一時想不開,想死又不敢,把人家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砸死了,他還有臉吃吃喝喝。”
同桌的用餐的女人低聲勸道:“快彆說了,都說他有精神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另一張桌上的男人顯然是聽到了,用一種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語調說道:“那能怪誰?我生意失敗,老婆帶著孩子跑了,是我倒黴,那女孩被我砸死是她倒黴!”
男人說著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這人活在世上啊,都是命啊,倒黴就得認。”
男人說著端起麵前啤酒喝下去一大半。
這些話一字一句全都傳到了劉雯雯耳中,當然也傳到了於周周耳中。
徐少言拿著一張符,速度極快的貼在了於周周的後背上。
一股令鬼神清氣爽的感覺傳遍全身,身上的戾氣消散了不少。
陳昭願看到那張符,讚賞的看了徐少言一眼。
看來楚辭說這幾個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確實沒錯。
當日她這一手符籙傳給了玄清觀祖師,如今一代代還是傳了下來。
劉雯雯站在貼滿一麵牆的菜單前,整個人都被氣的顫抖。
腦海裡都是那句話。
“人活在這世上啊,都是命,倒黴就得認。”
“那個女孩子被我砸死了,是她倒黴!”
劉雯雯抬起頭,牆上貼著的菜單圖片上的圖案和文字都讓她有些暈眩。
一隻手伸進斜挎包中,抓著那把淺綠色的水果刀。
轉身走到朝著那個砸死了於周周的男人走去。
徐少言欲上前,被陳昭願手肘蹭了蹭胳膊。
“看看吃點什麼?”
徐少言看了一眼陳昭願,又看看劉雯雯,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了牆上貼著的菜單。
劉雯雯從男人麵前走到男人身後。
此時這個男人已經喝的有些許醉意。
劉雯雯拿出挎包中的水果刀,站在男人背後,速度極快的朝著男人大動脈割了一刀,鮮紅的血一下子噴湧出來,濺得到處都是。
男人甚至都來不及尖叫,本能的伸手死死的捂著自己傷口,但根本沒用,大動脈的血止不住。
劉雯雯似乎怕對方死不了,又上前補了好幾刀。
瞪著一雙眼睛,看著男人,手中的那把刀閃爍著森森寒光劉雯雯如同惡鬼:“你遇上我也是你倒黴!”
餐館中一下子亂了起來。
有人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彈,隻能尖叫,有的直接連錢都來不及付,便跑了。
男人的血流的到處都是,一雙眼睛儘是對求生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