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不讓我們插手這件事是怕我們不是那隻鳥的對手嗎?”
“不是。”
“那是?”
“自古以來,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都是理所應當的。”
徐少言點了點頭:“那個周雲身上兩條人命,說是三條也不過分。”
當年就是她在明知道自己兒子是個男同的前提下,還做主讓孫怡安娶了李雅楠。
也是周雲看中了李雅楠教師這個身份,認定她就算日後知道了孫怡安的性取向,也會為了臉麵,把這件事情咽進肚子裡。
為了自己家能夠傳宗接代,毀了一個無辜女人的一生。
陳昭願透過玻璃看著孫家的彆墅說道:“錢很好,能解決絕大部分事情,但我們不能什麼錢都賺。”
“那,教官咱們一直在這裡等著?”
“等著吧,你們應該也沒有見過傷魂鳥吧,見識見識它也不是壞事。”
陳昭願說完,飯菜便端了上來。
幾人默默吃著飯再沒人說話了。
孫家很快又請來一個和尚。
那和尚有一顆圓潤的光頭,極具異域風情的濃鬱五官,紅色袈裟在陽光下流光溢彩。
那是妖僧空羽。
蔡瓜瓜看到這裡忍不住“咦?”了一聲。
“這和尚不是從靈隱寺逃了嗎?他這時候來這裡做什麼?”
盛常安一臉嚴肅的死死的盯著妖裡妖氣的空羽和尚。
在空羽手下吃過虧的盛常安,語氣不善的說了句:“反正不可能是來做好事的。”
蔡瓜瓜說了聲:“這倒是。”
然後從雙肩包中掏出一個平板來。
盛常安瞄了蔡瓜瓜的平板一眼:“你什麼時候在孫家放下的電子蒼蠅?”
蔡瓜瓜盯著平板調整了一下畫麵道了聲:“離開的時候。”
“你忘了上次,你的電子蒼蠅被空羽發現的事了嗎?”
“記得啊,所以我改良了,這一次他應該發現不了,就算萬一被他發現了,我也能控製我的蒼蠅飛向他和他同歸於儘。”
盛常安有些納悶:“你研究出威力那麼大的炸藥了?”
“那倒沒有,炸藥是張鑫叔叔提供的。”
盛常安和徐少言默了默。
最終徐少言說了句:“瓜瓜,平日裡我沒惹你生氣吧?”
蔡瓜瓜給徐少言的回應是,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閒聊的功夫,蔡瓜瓜終於調整好了角度:“好了。”
盛常安和徐少言都湊了上去。
蔡瓜瓜白了這倆人一眼,看向陳昭願:“教官,要看嗎?”
她這話一出,雲梭也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冷笑了一聲。
陳昭願道了聲:”不用。”
方圓十裡的風吹草動她都能感知的清清楚楚。
……
孫家彆墅。
徐少言,盛常安,蔡瓜瓜三人離開半個小時後。
宋阿姨站在一邊,暗自祈禱著,夫人可彆立刻醒來,能多睡一會兒便多睡一會兒。
可有一句話叫做怕什麼來什麼。
躺在床上,手腳均被繩索捆住的周雲,突然睜開了眼睛。
眼神直愣愣的盯著門口。
“夫……夫人您醒了?”
周雲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身體柔韌靈活的簡直不像是她這個年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