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管我從哪裡來的消息,多存點糧食不好嗎,不管怎麼說都是要吃的,現在存了以後不做難。”
金爺搖搖頭道。
這事情咋說啊,都是猜測。
反正按他的想法是都買點總是沒錯的,畢竟人都是要吃糧食的,放著也壞不了。
萬一以後真的不好買糧食,那不就得餓肚子嗎,糧食這玩意比錢好使,隻要是經曆過兵荒馬亂的年代的人都知道。
不過你要是不相信也沒有辦法,要不是易立東這邊主動說給自己糧食,自己還真不一定告訴他呢。
“這道也是,回頭我去糧店多買點。”
易立東見金爺不說也就不問了。
而是隨著他的話說道。
“這就對了,大的事情咱們管不了,自己買糧食這點事情還是能做主的。
那行,事情也告訴你了,我就先回去了,彆瞎傳,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
金爺點點頭之後就要離開。
突然又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交待了易立東一聲彆瞎傳。
回頭傳到外麵,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到時候再給定個什麼罪之類的,他可受不了。
“放心吧金爺,我這邊嘴還是比較嚴實的,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的。
你老吃晚飯了沒有,要是沒什麼事情,今天咱們喝點?”
易立東聽到金爺的話之後說道。
他早就想請金爺吃頓飯了。
他原來是想著讓金爺教給自己幾招防身術呢,在這個時代也能有點防身的手段,不至於走到哪裡都擔驚受怕的。
再者就是多鍛煉才能長高。
自己現在這個身體太矮了,他準備多鍛煉鍛煉呢,而且誰還不想自己有點身手,自己有這個機會肯定要把握住的。
遊池和牛濤都是金爺的徒孫,據說身手還是非常厲害的。
他沒想著練的多厲害,就是想多練練,總是沒有壞處的,這個年代的治安情況還是有待提高的,畢竟沒有攝像頭,搞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就像梁滿倉不就是這樣,到現在還沒整明白呢。
要是身手好點能有這事情嗎,就是有這事情也能看清對方是誰吧。
所以身手好點還是有好處的。
“怎麼你這是有事情啊?先說好啊,買糧食這個事情我也是聽說的,你信就信不信就算了,彆打聽了。”
喝酒他是非常喜歡的,這個年齡了也沒有彆的愛好,除了玩個蟲之外,就是喝點酒了。
不過他和易立東交集不多。
頂多是個還算是不錯的後輩。
都在一個院裡還和自己的徒孫關係不錯,再加上他是一個人在這邊住。
自己理應照顧一下。
按理說喝酒是可以的。
但是要是問糧食這個事情的話就算了。
他也不是太清楚,說多了就是給彆人添麻煩了。
所以要是因為這個事情這個酒就算了,雖然想喝但是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的。
“看您說的,這個事情我就當沒有聽說過行不行?
這不是閒著沒事嗎。
我和遊池的關係不錯,就當是孝敬孝敬您了,在怎麼說您也是院裡的老人,我以後還得指望您呢。”
易立東連忙解釋道。
他根本沒有必要知道是誰說的這個事情,畢竟自己比金爺了解的還清楚呢。
以後發展是什麼樣子,他心裡有個大概得譜,根本不用打聽,頂多就是一些細節問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