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枝懷疑自己“詐屍”這件事是不是嚇到了沈縱。
“你你你你彆哭啊!”
“你不要害怕!我是活的!我沒死透…不對!”
“我沒死,我是從十年前穿越過來的。聽起來是有點不可思議,但是這就是事實。”
“哎呀,具體的晚點再聊吧,反正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你忙你的就行,我在這兒等你。”
江予枝十分善解人意。
她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沈縱的訂婚宴。
“我去那邊……”她指了指樓梯間,話音未落,就被打斷。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牽著她往外走,“彆走!跟我回去。”
“回去?回哪、哪兒啊?”江予枝被迫跟上他,“誒,你訂婚宴不是開始了嗎?現在走的話不太好吧?”
“取消了。”
“什麼?!”
沈縱以為她沒聽清,於是重複:“訂婚宴取消了。”
“……”
“上車。”
他這個架勢很像是要把她送去精神病院。
江予枝還想說什麼,回頭看到沈縱蒼白的臉色,隻能作罷。
車子啟動的那一瞬間,好像有誰追了上來。江予枝扒在車窗上仔細看了看,“好像是元哥誒,你這樣離開真的沒事嗎?”
她和沈縱青梅竹馬,自然是認識元特助的。特彆是高中那會兒,沈縱的家長會都是元特助負責。而她的家長會一直是江景致參加。
後來有幾次江景致出差實在趕不回來,又恰好她和沈縱同班,元特助乾脆就一起代替了。
想到江景致,江予枝默默歎了口氣。
其實,她和江景致根本不是親兄妹,但她能活到現在,全靠哥哥當爹又當媽。
記憶中,江景致是一位堂叔的繼子,因為身份尷尬,堂叔出事後,江景致就被爸媽接過來,借住在她家。
爸媽去世後,就剩下他們兄妹倆相依為命。直到她高考前突然有人找上門,告訴她江景致其實是港城首富的兒子,才不是她的哥哥。
對方執意要把江景致接回港城。
江景致不想這件事影響到她高考,她那會兒心煩意亂也不想理會他。兩人默契的保持冷戰。
直到十年前的那個晚上,時隔一個月,兄妹倆終於準備握手言和。
結果,消息還沒來得及發出去,她就被車創飛了。
她現在懷疑哥哥已經去了港城。
隻不過——
【港城景家】【港城首富】【港城首富之子江景致】
幾個關鍵詞翻來覆去的搜,還是一無所獲。
車窗外的身影漸行漸遠,江予枝收回視線看向正在開車的沈縱。
這才發現沈縱握住方向盤的手在微微發抖,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在克製著什麼。
“沈縱你是不是生病了?”
江予枝連忙抓緊身上的安全帶。
沈縱用力握住方向盤,目視前方,努力讓自己的聲線平穩下來,“沒事。”
江予枝仔細打量著他,確定他的手抖得沒有那麼厲害之後,才提起正事。
“我剛剛回家看過了,那邊好像好久沒有人住了。”
“我隻能來找你了。”
聽到這句話,沈縱喉結滾了滾,喧囂的夜裡,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砰砰作響的心跳。
很快,江予枝的下一句話,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
“當然,我本來也不想打擾你的,但是我醒過來之後聯係不到我哥哥了。”
說著,她往他身邊湊了湊,眨巴著大眼睛,一臉期待的問:“我找你就想問你,你有我哥的新號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