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在社會輿論的施壓下,法院判決書下來。
楊羽佳虐待兒童罪成立,數罪並罰判五年。
楊家受輿論波,許多合作商取消了合作,岌岌可危。
珊珊撫養權一案,葉景辰以珊珊親生父親的名義拿到了撫養權。
但他沒有帶走珊珊。
而葉家的彆墅也賣了出去,買家一分都沒有壓價。
因為,那個背後的買家是我。
這個彆墅是葉爸爸所有的心血,裡麵承載了我們一家人太多的回憶。
但葉夫人和葉景辰並不知道這件事。
他們拿到賣彆墅的錢,回老家之前,跟我見了一麵。
葉景辰道:“珊珊就麻煩你們了,我知道,她留在你們身邊,是最好的結果。不過我以後會每個月給你打撫養費,我知道這些錢你和沈律師看不上。但是,這算是我作為父親儘到的心意。”
說到這兒,他補充道:“我不會動媽賣房子的錢,我給珊珊打的撫養費一定是我自己親手賺的錢。”
我輕輕“嗯”了聲,看了眼時間,道:“你們進站吧,時間快到了!”
葉夫人眼中含淚,握著我的手道:“昭昭,原諒媽媽糊塗,但你永遠都是我的女兒。你要好好的,知道嗎?”
我哽咽了一下,點點頭。
直到他們的背影在我眼中漸漸消失,我才轉過身。
沈宴州在高鐵站外麵的車裡等我。
上了車,我重重靠向椅背,長長舒了口氣,緊繃許久的神經終於徹底鬆解下來。
這些年的委屈和苦楚,此刻似乎煙消雲散。
蘇雅欣機關算儘,終究落得惡有惡報的下場,也算告慰了葉爸爸的在天之靈。
如今,我也總算把珊珊留在了身邊,得以護她周全。
我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眼眶微熱,卻沒掉淚。隻覺壓在心口多年的巨石移開,往後,終於可以過我向往的歲月靜好。
沈宴州伸手覆上我的手。
他掌心溫熱,淡淡地說:“明天我們去給珊珊上戶口吧。”
“謝謝。”
我望著他,明明心裡有千言萬語,可到了嘴邊,還是化成了這兩個字。
沈宴州薄唇微微彎起一抹弧度,道:“那以身相許?”
“我再想想。”
我尷尬地說:“剛經曆了這麼多事,我現在……腦子有點亂。”
沈宴州沉默了一下,點頭道:“好,我等你。不過……不要讓我等太久。”
我笑了下,問:“多久是太久?”
“彆讓等一輩子就行。”
沈宴州自嘲地說:“我比你大了那麼多,總得讓我死前享受一下已婚男人的權利,是吧?”
“呸呸呸!”
我突然難過起來,哽咽道:“你明知道我不喜歡‘死’這個字!”
我最在意的人死的死,散的散,想到這一切,我終是忍不住想哭。
沈宴州仿佛意識到了什麼,忽然將我摟進懷裡,柔聲道:“彆怕,我一直都在。以後,我再也不會說這個字,好不好?”
等我情緒緩和,他才將車駛向幼兒園。
校門口,朵朵一看見我們就歡快地撲過來,珊珊跟在後麵,小手攥著書包帶,眉眼溫順地笑著。
兩個小丫頭一左一右黏著我,嘰嘰喳喳說著幼兒園的趣事。
我突然覺得,我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
另一邊,顧氏集團整棟大樓靜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