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謬讚!臣妾不過蒲柳之姿,怎敢與後宮娘娘媲美?皇後娘娘更是母儀天下,如同明月光輝,臣妾是萬萬不敢比的。”
江羽柔連忙將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做足了誠意。
皇後在跟她開什麼國際大玩笑。
讓她當後妃?
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她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皇後。
許是江羽柔的話取悅了皇後,她不禁輕笑一聲。
“不過是句玩笑話也值得你這樣當真。快起來吧。”
江羽柔這才鬆了一口氣,她作勢擦了擦額頭不存在冷汗,拘謹地站在一邊。
“不知皇後娘娘召臣妾來所為何事?“
江羽柔眨著疑惑的雙眸問她。
說到這兒,皇後給身邊的嬤嬤使了個眼神,那嬤嬤便帶著宮女魚貫而出,就連寶月也被請到了外麵。
江羽柔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本宮聽說你偷盜了曹貴妃的耳環?”
她雖然在笑,可眼裡沒有笑意。
“不,此事純屬子虛烏有,臣妾並沒有偷盜貴妃娘娘的耳環,這是有人蓄意陷害。”
江羽柔捏緊了帕子,心中有幾分忐忑。
她並不認為皇後會好事到為她出頭。
那麼她請自己來的目的就很明確了。
“夫人先彆激動,本宮知道夫人被人誣陷了,心中氣憤,本宮倒是有個好主意,夫人要不要聽?”
皇後狹長的鳳眸閃過一絲精光,眉頭微微挑起。
江羽柔心跳如擂鼓,她的手心裡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她可不是什麼宮廷後妃!
她並不想參與到宮鬥中去啊!
可如今她還有彆的選擇嗎?
“聽說江大人前段時日被貶官成了錄事?真是可惜了江大人的才華,不如改日本宮去求了皇上,也算是全了皇上的愛才之心。”
皇後一番話讓江羽柔有些驚訝。
江修澤的事情竟傳到了宮裡頭來,但這關她何事?
江修澤做不做官,對她來說沒什麼影響。
皇後見江羽柔不回答,以為她是對自己提出的條件不滿意。
“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本宮聽說自從承恩伯去世之後,夫人每月都要進宮聽曹貴妃訓話,有一次帶傷進宮竟還暈倒了,曹貴妃也是一點都不心疼。”
“她這樣對你,你難道不生氣?”
皇後說了舊事,不放過江羽柔臉上的任何表情。
“這次更加過分了,竟直接誣陷你偷盜。”
皇後從座位上走了下來,每一步都踩在了江羽柔的心頭。
“瞧瞧這張臉,果真讓人妒忌。”
皇後挑起江羽柔光潔的下巴,如願以償地看到了她臉上的驚愕。
“曹貴妃嫉妒你的美貌,你該不會一直都不知道吧?”
皇後見她滿眼迷茫,問道。
江羽柔滿頭問號。
她還真的不知道這事兒。
曹貴妃嫉妒她的美貌?
這怎麼可能呢?
“夫人既然在抄經文,那該用上好的宣紙。”
“來人,賜宣紙。”
皇後一聲吩咐,嬤嬤便捧了厚厚一遝宣紙給江羽柔。
江羽柔感恩戴德地離開鳳棲宮的時候,渾身冒著冷汗。
入夜時分,寶月為江羽柔布菜,外頭點了熏香,江羽柔坐在蚊帳裡頭沒有蚊蟲乾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