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這早膳不合夫人口味嗎?”
皇後放下了精致的湯勺盯著江羽柔的臉問。
她身為皇後母儀天下,如今不過才三十有五。
可她今早照鏡子卻發現了眼角多了兩條皺紋!
她才三十五啊!平時又保養得宜,怎麼就長出了細紋呢?
她一直不想服輸,可在江羽柔麵前,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自信與自尊瞬間被擊得粉碎。
她與江羽柔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彆。
江羽柔如同被養得很好的嬌花,開得正旺盛,而她卻已經人老珠黃,韶華不再。
皇後神情怔怔地撫了撫臉頰。
江羽柔眉目低垂,並未注意到皇後的動作,“回皇後娘娘的話,能與皇後娘娘共同進餐是臣妾莫大的榮幸,臣妾那還能再挑剔彆的。”
“臣妾方才在想如何才能把這羹湯保存到天荒地老以示臣妾對娘娘的敬重。”
江羽柔的一番話將皇後捧得心花怒放,剛才那點妒忌與怒意漸漸消散了去。
她年輕又如何,還不是照樣臣服於她皇後的威儀之下?
“瞧你這話說得,不過一碗羹湯而已,還值得你如此?”
皇後笑眯眯的看上去人畜無害,“就算是一百份羹湯,本宮也賞得起。”
她說著微微靠近了江羽柔,拉住了江羽柔的手。
鑲著寶石的長護甲翹起,更襯得皇後一絲矜貴優雅。
“你且安心喝了,若是以後有機會成為姐妹,這血燕、血蛤蜊那都是尋常之物罷了。”
皇後所說的這些東西每樣都價值千金,彆說尋常百姓,就算是當官的也不一定每日都能吃得上。
皇後話中有話,且說得已經很明顯了。
江羽柔低垂著眉眼,手心裡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皇後娘娘,臣妾想起來院裡的爐子上還煮著東西,就先告辭了。”
江羽柔起身離開的瞬間,皇後的臉就拉了下來。
“坐下!”她冷著臉,聲音威儀,“本宮賞的東西你敢不喝?”
桂嬤嬤已經帶著兩個宮女站在了江羽柔的身後,這架勢怕是要來硬的!
江羽柔臉色瞬間煞白,“皇後娘娘這是要做什麼?”
她想站起來卻被桂嬤嬤身邊的兩個宮女重重按了下去。
皇後的目光陰森冰冷,“你能入皇上的眼,那是你三生有幸。本宮這是在幫你,你卻還不領情!”
江羽柔知道自己難逃此劫,臉上難掩憤怒。
“皇上問臣妾的時候,臣妾就已經拒絕了!娘娘此舉有違天理!若是被皇上知道了臣妾並非自願,娘娘的名聲怕是......”
“住嘴!你個小賤貨還敢威脅本宮!”
皇後怒罵一句,上手狠狠打了江羽柔一巴掌。
“啪”的一聲,聲音清脆又響亮,江羽柔被打得偏過頭去,唇角溢出一絲血跡。
她被迫仰著頭,被灌下加了料的羹湯。
皇後神色得意地看著已經昏過去的江羽柔,讓桂嬤嬤帶著人去偏房等著。
她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這一邊,皇上剛要用早膳,便聽近侍來報,說是皇後娘娘有要事求見。
皇後被他軟禁了起來,他聽到了不少關於皇後的風言風語。
皇上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起身往皇後住處所去。
皇上陰沉的臉色逐漸變得平淡,甚至走路都輕快了幾分。
沒一會兒功夫便到了皇後的鳳翔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