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賭場裡最先看到的必然是老虎機,這裡的老虎機沒有總店的多,但也有上千台。
輪盤賭、百家樂、二十一點,以及上百張其他賭桌,每一張桌旁都圍著三三兩兩的賭客。
“這次布達佩斯的海選人數不太多。”
“上周在巴黎的海選有2000人參加。”塔裡克說道。
“你是迪拜的,怎麼來這海選?”陳啟問道。
“我沒參加,是本地的一個朋友,我來看他的。”
現在正好有幾桌海選的選手在比賽,陳啟走到觀賽區湊了個熱鬨。
他們玩的是無限注德州撲克,全球主流賽事通常玩的都是德州撲克,陳啟在後麵看了會兒,覺得沒什麼意思。
這些海選選手的水平較低,觀賞性也不夠。
“我們去vip廳玩。”塔裡克道。
vip廳裡沒了老虎機,全都是賭桌,還有一排餐飲區,都是現做的美食。
陳啟先去吃了三塊牛排,下午訓練了一會兒,也有點餓了。
塔裡克走過來將一把籌碼遞給了陳啟。
“真送我啊?”陳啟看著手裡50萬歐的籌碼。
“當然,我說話算數的,這些對你來說應該也不算什麼吧,就玩玩。”
“那就玩兩把。”陳啟道。
以他現在的智力值,即便不用之前的手段靠心聲能力開掛,也能大殺四方。
兩人走到一張玩德州的賭桌前,剛走近,就聽到一名絡腮胡老外用英語說道。
“我要驗牌!”
“驗什麼牌,運氣差,技不如人就認了吧。”一名棕色頭發戴著口罩的女子說道。
旁邊的金發女一臉興奮,“薇薇安,你太厲害了!”
陳啟看了下桌麵,這個薇薇安把其他人的籌碼都快贏光了。
旁邊有幾個華夏賭客對著棕發女子議論道。
“這女的有點叼,不是手氣旺,就是有真技術。”
“她那堆籌碼快有2000萬歐了吧。”
牌桌上2名老外搖了搖頭,起身不玩了,陳啟和塔裡克坐了下去。
那幾名華夏賭客看到陳啟也沒什麼反應,顯然沒認出他。
反倒是戴口罩的棕發女子,精致的大眼睛瞪的跟銅鈴似的,直勾勾的盯著陳啟。
“瑪利亞,我回下房間,你自己先玩會兒。”
“哎,薇薇安,我不行的啊。”
陳啟見棕發女走了,心想少了點樂子,這女生應該有點實力,和高手玩才有意思。
陳啟和塔裡克在牌桌上隨意的玩了起來。
坐下來還沒玩兩把,陳啟收到了鄭教練的消息,要他過去開個會。
陳啟雖然主項目是單人的100米自由泳,但還有4項接力賽。
他還是得和隊友多交流,下午也隻是和隊友們練了一次,他是不擔心的,但隊友們的心理狀態也得多關心下。
“塔裡克,我還有點事,你先玩著。”
“好吧,籌碼我給你留著啊。”
陳啟離開後,沒過2分鐘,薇薇安又回來了。
“瑪利亞,剛才坐那的華夏男人呢?”
“走了。”
薇薇安一陣懊惱,要是自己化妝快點就好了。
她走到塔裡克身邊,“先生,請問剛才和你在一起的男士,去哪了?”
“不清楚。”
“你有他的聯係方式嗎?”
塔裡克搖了搖頭,“沒有。”
“他住這嗎?”
塔裡克警惕的看著薇薇安,“住是住這,女士,你想乾嘛?”
“我是他的粉絲,能不能告訴我他的房間號?”
“當然不可以。”塔裡克果斷拒絕。
不管在國內還是國外,都有瘋狂粉絲,塔裡克怎麼會平白無故告訴薇薇安陳啟的房間號,要是給陳啟惹麻煩了,他都擔不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