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無奈一笑，給林炎和自己倒上酒後，端起酒杯。
“謝了，這些年我在家的時間很少，確實疏於管理，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還被蒙在鼓裡。”
林炎端起酒杯和林白碰了碰，聳了聳肩，“我隻是單純想請你吃頓燒烤，帶你體驗一下人間煙火。”
“哈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
翌日。
晚娘山山巔，會議室。
林白坐在主位，底下分彆坐著季岩、薛啟恩、布萊恩、厲堯、北山雪、千雪、以及兩個這幾年升上來的，林白不知道名字的管理者。
林白目光掃過全場，將昨晚看到的事詳細的講述了一遍，然後看著眾人。
所有人麵麵相覷，每個人眼底都帶著複雜，情不自禁的低下了腦袋。
“這種情況存在多久了？”林白平靜的聲音傳出，帶著不容置疑的詢問。
沒有人回答，林白不得不看向薛啟恩，薛啟恩知道林白的意思，硬著頭皮回道：
“兩，兩三年。”
兩三年。
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林白突然心中一痛，窒息般的閉上眼睛。
“好，好得很。”
凡世家大族都講究一個名望，這種東西很玄乎，但確確實實存在，就算是攻打另一個國家也要講究師出有名，都一個道理。
名望這東西樹立起來很難，需要時間的積累，需要行動、態度等等很多因素疊加才能做到。
但毀掉名望往往隻需要一件小事，眾口鑠金之下名望隻會越來越差。
“為什麼不製止。”林白有些疲憊的聲音傳出。
還是沒有人回答，林白有些忍不住，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啪！
“說話！都啞巴了嗎！”
會議室裡除厲堯外其他人身子一顫，但還是沒有人說話。
這個時候厲堯開口了，回道：
“白哥……不是我們不想管而是，管不了。”
林白迷惑的眼神投向厲堯，“管不了？為什麼管不了？”
厲堯剛要開口時，身邊的北山雪輕輕拉了一下他，厲堯猶豫了。
但很快厲堯的眼神重新被堅定取代，看向林白，“因為你。”
林白挑眉，“我？”
“對，靈氣複蘇後晚娘山成為了神州，乃至整個世界的聖地，所有人都想進入晚娘山，這其中很多是通過考核進來的，但也有一些……比如你的大學同學趙方庭，陳哲、還有各位嫂嫂的親戚，七大姑八大姨的，我們管不了。”
聽到這林白恍然大悟，略顯疲憊的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揉著眉心。
北山雪瞪了厲堯一眼，但也沒多說什麼。
厲堯繼續道：“他們做什麼我們管不了，其他人自然也不好管，再加上地球進入靈氣時代，本來就是弱肉強食，所以……”
林白明白厲堯的意思，沒有回話，甚至連眼睛都沒睜開。
剩下的人對視一眼，也都沒再開口，會議室陷入一種奇怪的安靜之中。
足足五六分鐘後，主位上的林白終於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