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唯拉住林白的胳膊,“怎麼了?”
“沒事,有人作死我去看看。”
“注意安全。”
林白低頭在白可唯臉上親了一口,“這個世界上能傷到你老公的人還沒出生呢。”
……
深夜,櫻花國京都,梧桐山。
梧桐山深處,一座宅院的燈還亮著,裡麵人影穿梭,偶爾傳出氣急敗壞的咒罵。
“神州這群瘋子!這是赤裸裸的入侵!我們必須向他們要個說法!”
最核心的房間裡,偌大的會議桌周圍坐滿了櫻花國政界和軍方的高層,正在進行緊鑼密鼓的對話,剛剛罵娘的就是一位身穿黑色軍服的將領。
幾個文官麵容愁苦,每個人都知道新世界的強大,晚娘山的強大。
但那麼大一塊陸地懸在櫻花國不遠處的天上,每個人心裡仿佛壓著一塊石頭,喘不過氣來。
坐在主位的是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男子身後站著兩位盔甲武士,看不見樣貌,氣息雄渾強大。
男子眼神掃過在場所有人的臉,開口道:
“我要解決方案,不是無能狂怒。”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很快剛剛的將領大聲道:
“我建議直接派兵入侵神州!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找死!”另一邊的文官立馬嗬斥。
“你以為現在的神州還是百年前的神州?你以為現在的地球還是百年前的地球?彆說神州,單單一個晚娘山我們就對付不了!晚娘山之主林白聽說修為已經近帝!你這是在給我們櫻花國招禍患!”
“那又如何!實力強就要欺負人嗎?”
“沒錯!”
這個聲音是林白的。
陌生音色的突然闖入讓在座眾人一愣,緊接著所有人齊齊起身,神色緊張的環視周遭,兩個盔甲武士抽出武士刀,緊緊將為首的男子護衛其中。
哢嚓!
安靜中傳出一聲輕響,所有人扭頭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下一秒瞳孔驟縮。
就見剛剛還大言不慚要入侵神州的櫻花國將領,脖子被檸了一個圈,臉在後後腦勺在前,死的不能再死。
這一幕驚呆了在場所有人,每個人身上都泛著寒意,汗毛根根豎起。
林白的身形由淡轉實,出現在主位男子跟前。
兩個盔甲武士看到林白,雙雙揮刀斬向林白,但他們那點實力又怎麼會傷到林白。
兩人手中的武士刀齊齊後刺捅進了自己的小腹,踉蹌著倒地,跪在地上漸漸沒了聲息。
主位的男子想起身,林白手掌搭在他的肩上,男子就感覺被一座山壓著,一動都動不了。
林白仿佛死神一樣的聲音響起,道:
“其實我差點都忘了還有你們這個肮臟的國家,多虧你們的譴責,提醒了我,狗就是狗,怎麼都改不了吃屎的毛病。”
林白說的是日語,言語間沒有給這些人一點麵子。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主位的男子額間冷汗流下,呼吸略顯粗重。
“聖,聖主大人饒命。”
“饒命?嗬……”林白冷笑著,心中突然想起一位古人對櫻花國人的評價,畏威不畏德,可謂一針見血。
他不想和這些人說哪怕一句多餘的廢話,細密的電流在會議室彌漫,很快傳出一片燒焦難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