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麼時候了。
還想那些?
“哼。”
林蔓懶得跟他爭,打完針覺得很疲困,眼皮緩緩變得沉重。
她閉上眼。
半睡半醒之間,感覺手心傳來溫度。
像被人握著手,憐愛的握著。
但她睜不開眼。
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緩緩沉睡過去。
沈雲翔望著她酣睡的麵容,唇角輕扯。
許久,才輕輕把手抽出。
輕手輕腳離開房間,小心翼翼關上門。
來到門口,瞥見她放在鞋櫃麵的鑰匙,眸色閃過抹黠色。
沁園這邊。
唐凝沒什麼胃口吃飯。
紀瑾修給她燉了補品。
“你今晚沒吃飯,喝點這個。”
紀瑾修把她拉到餐桌坐下,把補品端到她麵前。
唐凝皺眉:“不能不喝?”
“你說呢?”
紀瑾修臉上揚起溫柔的笑,“紀太太這麼快,就開始想方設法保持好身材了?”
這話成功把唐凝逗笑。
“我才沒有,你心眼真小。”
“那是,我這點心眼就隻夠裝下紀太太,彆的什麼都裝不下了。”
“你啊,臉皮變厚了,油嘴滑舌。”唐凝伸手,捏他鼻子。
他很自然握著她的手,低頭親吻了下。
“發自肺腑,句句真心。”
唐凝被他打敗了,笑容愈發明媚。
配合嘗了幾口。
味道甜甜的,忍不住多吃了幾口。
越吃胃口越好,倒是吃了半碗。
紀瑾修知道她牽掛林蔓的事,也不逼她。
“彆太擔心,老沈一定不會讓林蔓有事,你儘管相信他。”
那倒是真的。
醫院是紀氏名下。
沈雲翔又是醫院的醫生,知道誰在這方麵最專業。
肯定能為林蔓找來,最好的醫生給她開針對性預防藥物。
但唐凝知道櫃知道,心裡的確很難放心得下。
她沒敢表現出來,“我知道,隻能等消息了。”
林蔓被利娜咬到的事,朱雅雯得知,興奮地不得了。
她立刻打給張杏兒。
“沒想到你誤打誤撞,還幫我做了一件大好事。”
張杏兒生氣道:“怎麼唐凝那個賤人就沒事?利娜這個廢物,簡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朱雅雯才不管她怎麼想。
隻要林蔓感染上艾滋。
沈雲翔肯定不會接受一個,感染艾滋病的女人。
即便他能接受。
沈家也絕對不會答應。
“怕什麼,你還有十個月的時間下手,再從長計議就是了。”
“放心,你這次幫了我大忙,回頭我幫你想辦法,彆忘了我是做什麼的。”
朱雅雯的話倒是提醒了張杏兒。
她眸光一亮,“沒錯,你是醫院的醫生,唐凝平時最常去的醫院,你肯定有辦法對付她。”
“你知道就好,所以,好好處理利娜那邊,彆把自己暴露了。”
朱雅雯說完掛了電話,眼底浮起輕蔑之色。
在她們這個圈子,誰不知道張杏兒做過什麼?
張杏兒就是恥辱的代表。
如果不是為了讓林蔓離沈雲翔遠點,她根本不屑搭理張杏兒。
更何況,張杏兒曾經還是唐凝的手下敗將。
新仇舊恨堆在一起,最好利用了。
她剛掛了電話,想得意的打給沈雲翔。
沈雲翔在開車。
看到車載屏幕顯示的來電,撇開視線,沒理會。
朱雅雯見對方沒接電話,臉色冷沉下來。
他就這麼討厭她?
不行!
她要儘快讓沈雲翔對林蔓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