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忍受著不適感。
蘇夜一邊繼續看小電影。
那個被雷帝和空帝稱作‘夫君’的人，在兩人的印象中，竟然也是一片麵容不清。
隻能大致看到……
他黑發如瀑，麵容模糊不清，但身姿挺拔如山嶽。
僅僅是一個靜坐的剪影，就散發出一種令諸天星辰都要黯淡，讓萬千神魔都要俯首的恐怖氣勢。
就仿佛是“毀滅”與“終結”的化身，是行走世間的唯一真魔！
嘶……
有點可怕。
蘇夜透過雷帝和空帝的記憶“看”向他時，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栗，仿佛是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
畫麵流轉。
那個魔神般的男子盤坐在一株巨大無比、仿佛支撐著整個宇宙的古樹之下。
古樹葉片枯黃，枝乾扭曲，彌漫著不祥與破敗的氣息。
古樹下修煉，日月交替，他的修為也在以一種無法用常理衡量的速度在飛速提升。
尋常神魔需要千年萬年才能領悟的法則，他一日便可洞悉。
需要積累萬載的能量，他呼吸間便可吞噬。
那不是修煉，簡直就是一種掠奪，一種對天地規則蠻橫的占有和重構！
“卷，太卷了！這修煉效率，讓同時代的天才怎麼活？直接躺平算了？”
蘇夜內心瘋狂吐槽，卻掩不住那深深的震撼。
畫麵還在繼續，那人並非獨行。
在他的身後，漸漸聚集起了一批氣息同樣強大而詭異的門徒。
那人帶著他的門徒，帶著雷帝和空帝，一路征伐，敵人在他們腳下哀嚎，世界因他們而破碎。
而他們最終的征伐目標，變成了……
“光明”！
那是一種具體化的，代表著秩序、神聖、生機以及某種……“既定規則”的龐大概念實體。
他們與散發著無儘光輝的存在開戰，廝殺慘烈，星河破碎。
最終，所有的畫麵歸於一處。
依舊是那株支撐宇宙的枯敗古樹下。
魔神般的男子依舊坐在那裡，仿佛亙古未動。
但他的身後，曾經追隨他的強大門徒，已然儘數倒下，化作了枯骨與塵埃。
他自身的氣息也衰敗到了極點，周身的魔光黯淡，那模糊的麵容上，似乎帶著一絲……落寞。
亦或是解脫？
然後，他抬起了手，對著他自己，亦或者是對著那株古樹，更或者是對著整個殘破的宇宙……
“寂。”
一個無法用任何已知語言描述，但靈魂卻能清晰理解其意的音節，響徹了這段記憶的終點。
下一刻，萬籟俱寂。
不是毀滅，不是死亡，而是更徹底的——寂滅。
萬物寂滅，隻留下一片墓地……
至此，蘇夜的意識被猛地彈出了。
“呼——呼——呼——”
意識回歸本體的蘇夜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剛才那段記憶帶來的衝擊實在太過強烈。
那道身影到底是誰？
他與遠古神魔的寂滅有何關聯？
他最後的那一聲“寂”，又意味著什麼？
無數的疑問盤旋在蘇夜心頭。
…………
葬神墓地。
“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