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這怎麼可能?”香珠聽後立馬震驚道。
鈕祜祿氏狠狠瞪了她一眼,“你給本宮閉嘴,再敢出聲就給本宮滾出去。”
鈕祜祿氏看向站在香環身後的如嬤嬤,“要是她再開口就讓江清遠把人給我送出宮去,本宮身邊容不下當主子家的奴才。”
此話一出,嚇的香珠直接跪下,隻不過現在的她不敢再開口說一個字。
她也是打小伺候娘娘的,彆看娘娘平日裡脾氣很好,可在正事上她絕不手軟。
“是,老奴領令。”如嬤嬤盯著跪在地上的兩人,眼裡冒著怒火。
香珠一回來就四處與人說是皇後娘娘害了自家主子。
不管這事是真是假,有皇上在,哪裡由得她放肆,皇後娘娘也是她能攀扯的。
彆人家的奴才隻想著如何給自家主子解決麻煩,而她,處處給主子找麻煩。
如嬤嬤早就看不慣香珠,覺得她太冒失,該再教教規矩的。
可娘娘喜歡她伺候,這事就一直耽擱下來,沒成想今天她會如此大膽,連皇後都敢攀咬。
一會她還是把這事告訴娘娘一聲,相信娘娘自有定奪。
“香環,本宮自認為對你們從無虧欠,那香熏你是不是該給本宮一個解釋?”鈕祜祿氏此時語氣十分平淡,淡到大家都認為隻要認錯此事就能揭過般。
香環重重磕頭。
“娘娘,奴婢沒有,真的不是奴婢啊,奴婢隻是聽內務府說得了新的香熏,這才拿回來給娘娘用上的,奴婢真沒害娘娘的心思啊。”
香環怎麼也沒想到那新的香熏會是有人特意給她作局。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於是香環就把自己去領宮服時發生的事情一一說明。
她也是聽繡紡局那裡的人說起這個香熏,這才動了心思的。
“那你可還記得跟你搭話的那幾人是誰?”鈕祜祿氏入宮也有幾年,對後宮的那些算計自是了解。
種種巧合到一起那就不是巧合。
“奴婢記得一位是慈寧宮的。”話說到這香環後邊的話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鈕祜祿氏也流下悲痛的淚水,“好,好,好啊。”還有什麼不明白,皇後要真想害她如何等到現在。
更不會在坤寧宮中行事。
閉上眼,鈕祜祿氏好半響才緩緩開口道:“如嬤嬤,把香珠和香環都送出宮去吧,本宮身邊不留無用之人。”
接下來新人入宮,往後事事非非隻會更多,香珠和香環都不再適合留在身邊。
“是,老奴今日就送她們回府。”
二人都是府中家生子,送回府讓福晉收拾她們再好不過。
可她們二人聽到娘娘不要她們的話立馬笑成淚人。
“都給本宮閉嘴,本宮沒讓你們給本宮的孩子陪葬已算心善,彆逼本宮親自了結你們。”
她,從不是善人。
四個貼身伺候的去了倆,自然由下麵的人頂上。
正好二等宮女中有幾個是家裡送進宮來的,現在正是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