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為沒手機很無聊的原因,還是因為薑湯暖身的緣故,亦或者,是因為床很軟、枕頭高度莫名合適她的緣故。
本以為會睡不著的封玥竟然一夜安睡無夢。
睡得好的體驗,將她被強行拽來這裡過一晚的怨氣消減不少。
罷了,再忍多一會兒,等項目中標結果一出。
她就帶著錢遠離這座城市重新發展,這輩子再也不用見到他翟鶴州。
她換好衣服就下了樓。
順帶尋了個紙袋,裝好昨晚換下的衣物,準備帶回家再洗。
指尖觸到翟鶴州那件西服外套時,稍一停頓。
又想起自己誤解他給自己披外套的意思,反被他嘲弄的囧態。
咬牙,用力將西服外套也擲入袋子裡。
洗乾淨就丟還給他!
免得再落他口舌!
一下樓。
就聞到粵式點心的香氣。
巧了,她喜歡吃粵式點心。
邁入飯廳。
這棟彆墅早晨和夜晚的模樣,是兩種類型。
夜幕下,簡約高檔。
晨光下,暖陽透過落地玻璃窗傾斜而入,在輕揚的白紗簾上跳躍、在黑紋木地板上留下斑駁光影。
而所有光線的焦點,都不偏不倚地彙聚在主位那個身影上。
翟鶴州背對著滿窗晨曦坐著,一身深藍色高定襯衫,將他寬肩窄腰的優越線條勾勒無遺。
封玥睫羽輕滯。
流淌的金色光暈似乎衝淡了他平日裡的散漫不羈,竟映照出幾分罕見的沉穩與清朗俊逸。
翟鶴州倏然撩起烏眸。
正正著著將偷視的她捉了個當場。
翟鶴州拖腔拉調:“早啊封特助。”
他一笑,那渾身邪氣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