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最後還是被秦牧他們連拖帶拽的進了這座中式婚禮主場,各種卯榫機構,這種古老的技法傳承到現在,變成了另外一種高端,讓人呼吸都快停滯。
“媽的,這已經不是裝逼了,這是赤裸裸的炫富,不行了,我感覺再往前走基本,我的人生就沒有任何快樂了。我得叫我爸再努努力,早日讓我過上這種日子!”
陳軒家裡條件放在普通人當中是相當不錯的,自己還有一百多萬的存款,有時候被趙小玲按在沙發上,逼著他幻想結婚時的場景,他第一反應是金碧輝煌的大酒店,滿座的賓客看著他牽上一身潔白婚紗的妻子。
但從沒想過走中式這一套。
畢竟這玩意兒,按正式的來,不僅繁瑣,而且很貴!相當貴!
就連幾人進去,身上的煙和打火機都被嚴格的安保搜走,放到門口的托盤裡,等出來的時候再自取。
就算是安保,老陳都有種被滋的感覺。
誰家結婚這麼嚴格啊,弄的跟皇親國戚一樣。
“前麵的,我好像認得你們!”
“彆左右看,就是你們五個!”
周俊穿著白色襯衣,頭發油亮,腰間插著對講機,正指揮著好幾個工作人員搬著盆栽和一些裝飾,見到東張西望的幾個人早就覺得眼熟了。
他前兩天結束未來科技城的裝修工作,隨後馬不停蹄地就趕到曦城。
結果伴郎沒撈到,隻好主動攔下維持會場秩序和安全的總指揮工作。
“我靠,周俊,你在這兒做安保?”老陳自然是認識周俊的,隻不過大夥跟他隻是見過幾麵,隻能算點頭之交,沒熟到稱兄道弟。
“總指揮怎麼能叫安保,這是我哥的婚禮,我不得把好關。”
周俊還是有點學校時那種吊兒郎當的感覺,但已經好了很多,“我家乾裝修的,對卯榫結構還是知道一些,必須得是我來負責,有些地方不容易鑲嵌好,但我門兒清。”
老秦等人心裡頓時感歎這人在學校不務正業,天天知道泡妞,可人家畢業繼承家業,還真有幾把刷子的,畢竟從小耳濡目染,怎麼也學會很多東西的。
說話間,還有兩人跑了過來。
一個是趙家勳,另一個是顧小軍,兩人跟老陳他們不認識,跟周俊也隻熟悉了兩天,但他倆聽過陳公子的大名。
“你就是我哥說的那個天生被滋聖體?”
“???”
陳軒還想著打招呼,一開口就被顧小軍滋的呼吸一窒。
心說神他媽天生被滋聖體,我是天天被滋鍛造出了錚錚傲骨,要不是這幾斤傲骨,我他媽連大一都挺不過去。
那邊老秦他們幾個先是迷糊一下,隨後明白過來這話什麼意思,頓時一個個哈哈大笑起來。
可不是嘛,顧言的對手有幾個好下場的,老陳大一開學成天想拿顧言當背景板來炫耀自己家裡四套房,結果從大一一路被滋到現在,還他媽活蹦亂跳的。
這不是聖體是什麼?
“操,老顧居然在背後這麼說我的,虧我還準備隨兩萬塊的禮!我他媽一定要……一定要吃回來!”
不久,一行人在裡麵轉悠了一圈,看了主會場的布置,還彆說真有古代結婚那味會兒,尤其看到舞台正中放著的展示櫃,裡麵衣架襯著一套鳳冠霞帔,被聚光燈一照,亮的幾人都舍不得挪開視線。
“偷偷跟你們說,光這鳳冠就價值兩百多萬,上麵的金色都是純金……全套下來五百個大不溜!都是給我嫂子的。”
顧小軍朝玻璃上哈了一口氣,扯著袖口將上麵一點灰塵拂了。
“還是滬上百年老字號鳳堂全手工一針一線訂做。”
“彆說了彆說了。”
老陳捂著腦袋,努力挪開視線,“我扛不住了,趕緊風緊扯呼。”
確實整個會場雖說看似低調,可真打聽細節,每一個低調的,簡直奢華到極致,搭建會場的這棟建築都是從廣浙一帶托人尋到的這行魁首,花巨資連夜趕來。
當時光集裝箱卡車就來了十幾輛,打樁鋪地板,立房柱,是顧小軍親眼看著從無到有屹立草坪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