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著一張野狗般醜陋臉的戰士將刀子狠狠頂在了剛剛開口說話的阿和拉部落奴隸脖子上憤怒的道:“我有跟你說話嗎!”
小滿看向說話的奴隸,他臉上都是乾掉發紫的血漬和泥汙,野草一樣的頭發散亂著,但具有草原人男子氣概的硬朗輪廓卻能看出往昔的威嚴!
他低下頭沒有說話,木然的眼睛看著地麵,他沒有表現出憤怒或恐懼,他似乎根本不在乎生死。
暴怒的戰士將刀子頂在他脖子上,鮮血瞬間從肮臟的皮膚下溢出!
小滿見狀大驚,他腦子一轉開口道:“都怪我,你問我的時候我想起了我的家鄉,我...我實在太想家鄉了!”
小滿幾乎祈求的看著這個犛牛國武士,他第一次這般希望能用哀求去打動一個人。
“你想家?”野狗臉的戰士殘忍的笑著看向小滿,“那被踏成廢墟的家鄉確實值得人思念!”
不過他覺得這個理由倒是十分合理。
他放下了刀子望著眼前的人,“聽到了嗎,他很思念家鄉,那麼你呢?”
他露出狡詐的笑容道,“你思念你那悲哀的哥哥阿布拉嗎?”
此言一出,原本木然的奴隸猛地抬起了頭,能看到晶瑩的淚光在他眼中打轉!
他是阿布拉的弟弟,阿布洛,他記得哥哥戰死的那天,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他呼吸開始變得沉重,洶湧的怒氣在胸口燃燒!
犛牛國戰士譏誚的看著他,“如果你不怕死,你早就跟你哥哥一起下地獄了。”
他用彎刀拍了拍他的臉,“收起你的表情吧,這能讓你活的久一點,說不定打下白狼國,你還能得到仁慈的特赦。”
阿布洛拳頭捏緊,這份屈辱讓他覺得活著比死都難受。
他原本苟活就是為了複仇,而如今他遏製不住的憤怒讓他隻想擰斷麵前這個人的脖子!
他望著眼前的戰士,他醜陋的臉跳動著他沸騰的血液!
他準備動手了,常年的戰鬥讓他再動手之前習慣性的收斂了自己的呼吸!
麵前的犛牛國戰士還沒有發現危險即將來臨。
麵前憤怒的男人已經在腦海裡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可就在阿布洛要動手的瞬間,一雙手捏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之大幾乎遏製住了他的行動。
酸脹難耐的感覺也讓他的腦袋瞬間清醒。
他回頭一看,是站在旁邊的奴隸,他捏著自己肩膀的動作看起來確實那麼輕鬆,這讓他大為吃驚!
小滿在他收斂呼吸的時候就知道他想乾什麼了。
突然的舉動也惹怒了野狗臉的戰士。
他掄開手臂啪啪兩巴掌結結實實打在小滿臉上,小滿沒有躲開,硬是用臉接住了這兩巴掌,隻覺眼前一黑,小滿一個踉蹌,瞬間感覺臉上如火在燒,口中一陣微甜。
這家夥下手可真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