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荊州一脈的降兵或許當真覺得劉禪身為大漢太子,又有如此傳奇的經曆,應該是天縱之才。
而那孫權更是見都沒有見過劉禪,所以對他的認識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
隻有麋芳知道,這位太子絕對不是什麼傻子,甚至在某種情況下來說,他還十分的聰明!
但他的聰明也就隻表現在兩件事情上。
“學父親做事,聽父親說話...”
對,現在的劉禪做的很簡單,那就是學那位玄德公做事。
玄德公仁厚,他就比玄德公更加的仁厚,玄德公禮賢下士,對待外人,不管是那鄉間遊俠兒,還是山野名士。
那都是禮賢下士,拿出來全部的誠意,哪怕對方最後不會投靠於他,甚至對他沒有好臉色,那也是一樣。
就如同潘濬所說,劉備素來注德不注威,這讓很多人越發的放肆了。
但麋芳心中卻也是有一句話。
“當年就他劉玄德那個人厭狗棄的樣子,他如果還動輒就拿出所謂的威望來,誰又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就是那所謂的德行,才讓一批又一批人豁出性命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隻不過這些話,他麋芳不敢在潘濬的麵前說出來,當然也不能在他劉禪的麵前說出來。
隻能放聲大笑,然後表達自己心中久違的暢快。
或許他自己也很清楚,等到那一日這劉禪離開了,或者哪天那成都又送來了什麼人跟在劉禪的身邊。
他如今的這種感覺,也就不複存在了。
一陣放肆的笑聲讓那劉禪憋著臉色看向了一旁,似乎不想搭理這個有些丟人的麋家舅舅。
而那麋芳卻是已經摸清了他的路數,看著天色還好,直接讓人帶著他繼續換一家府邸。
“這荊州而來的人你都拜訪的差不多了,下一步該去拜訪拜訪那益州而來的了吧?
還有當年和你父親有舊之人,或者是他們的後人?
嗯...益州而來的襲肅,恐怕伱不熟悉。
要不還是先去拜訪...去拜祭一下劉璋吧!
世人都說玄德公身邊之人如何如何,那劉表看著玄德公活了數年,劉璋在荊州也被養活了五年,反倒是來了江東。
沒多久就一命嗚呼了!
這事兒,倒也是沒的說了!”
“劉璋死了?”
“死了!前腳被孫權表為益州牧,後腳就死了。
當初玄德公正在和陸遜廝殺,所以消息沒有傳過去。
你既然想要繼續拜訪這江東名士們,就一步步來吧。”
“....麋家舅舅怎的知道孤要拜訪江東名士!”
“不是麼?”
“....原本是...但現在,孤感覺還是算了吧。”
“為何?”
“這來了江東的人...都有病!
自以為是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