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求多滋補,但是一定要夠苦!
被折騰了兩次之後,劉禪對於這太醫署三個字實在是有些發怵。
就在劉禪陷入那無數奏疏海洋之中,心中悲痛不已的時候,那黃皓終於帶著鄭度和馬謖回來了。
這一下,劉禪也是忍不住露出來了笑容,然後滿臉希冀的看向了一旁臉色陰沉的董允。
“休昭...”
“哎!”董允看著麵前的劉禪,雖然知道這是他的借口,但如今這個情況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一聲歎息之後,他直接走到了一旁的桌案上,然後劉禪就忙不迭的讓身邊的宦官將自己麵前的這些奏疏送到董允的麵前。
同時看著那忙碌的幾名宦官劉禪心中也是忍不住的搖頭。
“這要是黃皓在這裡,哪裡需要自己吩咐,一個眼神都不需要這些東西就已經送到董允麵前了。
真是...人比人得死。
黃皓雖然不好...但是好用是真的。”
帶著幾分無奈,劉禪擺了擺手讓他們速度加快一下,然後他也直接挺了挺自己的腰身,然後也看向了自己的麵前。
等待著鄭度和馬謖的回歸。
其實劉禪將他們叫來也沒有什麼大事。
一來是不想繼續處理政務了,第二嘛...他這一次因為害怕被袁徽一棒子給打出來。
雖然召集了無數有天賦的孩子,但卻不敢親自送到山上去。
隻能讓鄭度和馬謖前去。
這一次也是為了問問他們青城山上的情況怎麼樣,畢竟那裡可是聚集著他們大漢的“未來”。
在鄭度和馬謖的訴說之下,劉禪算是對青城山上的事情有了一些了解。
雖然有些心疼關興,但也知道這是他們的選擇。
“既然將他們送了上去,那就讓他們自己做主就是了。
安國和興國是二叔和嶽父之後,既然是名將之後,自然要承擔起父輩的壓力才是。
去讓人給青城山上送些滋補的東西,讓董奉這段時間就在青城山待著。
隻要不出什麼問題,就不要多管了。”
“唯!”
鄭度和馬謖在低聲應和之後,並沒有立刻離開。
相反,看著他們的模樣似乎還有什麼沒說的話語。
“休昭乃是朕的智囊,有什麼你們直說就是。”
“陛下,關興少將軍自然是不俗,這一次我等看著他日後恐怕會成為我大漢年輕一輩的領袖,不負其父之風。
但是...車騎將軍張苞...”
“太過莽撞,不聽訓斥是麼?”
劉禪自然知道他們想
要說什麼,張苞跟了他這麼久,這家夥是個什麼德行他還不知道麼。
勇武不如自己的嶽丈,性格還沒有定型,這等人如果隻是劉禪的親將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作為大漢的外戚,他注定是要成為大漢數得著的存在,這等性格恐怕是會誤事的。
不過此時劉禪看著麵前的鄭度和馬謖,直接朝著他們輕笑一聲。
“放心吧,關張之後,豈能當真是無能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