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這樣?”
“還能是為什麼?”林喜鳳臉上神情有氣憤、有委屈,更有埋怨,“你若爭點氣考上童生,我不就被扶為姨娘了嗎?咱倆如今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林光宗心裡同樣不好受。
“你以為我不想考上?我比誰都想上榜。”
他今天悶頭悶腦就回了家,村裡人並不知道林光宗落榜的消息,這會聽得林喜鳳提起才知道。
前段時間程氏可是在村裡誇下海口說他們家林光宗一定能考上的,也不知道這會臉疼不疼。
反觀四海,乾啥都是靜悄悄的,除了兩家鄰居和二房幾口人,村裡其餘人甚至連他今年是否參加了童生試都不知道。
聽林光宗這樣講,林喜鳳自然不好再繼續說他,轉頭見知夏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那股得意勁兒讓她氣不打一處來,她從地上爬起。
“林知夏,你笑什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家林四海之所以能考上童生,肯定是作弊得來的,你是不是買通考官調換了光宗和林四海的考卷?”
桂嬸聽到這話都驚了。
“嘖嘖嘖,瘸子罵路平,自己不行怪地硬,你咋不說這次童生試是知夏操辦的?”
院內院外的村民們哄堂大笑起來。
一邊笑,一邊在心底驚訝。
四海今年可才九歲,他年紀還這麼小,居然就考上了童生?
再過幾年,他們村豈不是要出第二個秀才了!
同樣意外的還有李秀蘭和程氏。
林光宗回來告知兩人他落榜的消息之後,便將自己關進了屋裡,對於四海上榜一事隻字未提。
這會從林喜鳳嘴裡聽說了這個消息,一時間,內心也是五味雜陳。
林光宗隻覺得無地自容,他拉了拉林喜鳳的袖子,示意她彆亂說話。
他很清楚,他落榜並非沒有原因,主要是上次小抄一事讓他慌了神,打亂了他的思緒。
可這事,他不能跟彆人講。
隻能怪他自己太過情敵,不夠仔細。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知夏收起臉上的笑容,看向林喜鳳,“我們家四海考上童生,靠的是他自己的真本事,你說我買通考官換了考卷,是有證據?”
對於知夏的話,林喜鳳半個字都不信。
“你少在這裡裝無辜,我們家光宗明明比林四海多念了兩年書,他學業向來好,還得了夫子多次誇讚,怎麼可能林四海都考上了,光宗卻沒有?”
知夏往林光宗的方向看了眼。
“林光宗沒上榜,你得問他啊,比如他在進考場之前都乾了些什麼。”
林光宗望著知夏清亮的眼神,心底不由閃過一絲慌亂,生怕她將小抄的事情給爆出來。
雖然他也不確定當初小抄的事,林四海是不是跟林知夏說了。
他再次拉了拉林喜鳳的袖子提醒她,該辦正事了。
林喜鳳卻並未理會他。
“進考場前還能乾什麼?”
“能乾的事情可多了。”知夏再次往林光宗的方向看了眼,“比如悄悄往四海的腰帶裡塞小抄,想讓他進不了考場,結果害人害己,四海順利通過了搜身,林光宗的行李中卻搜出了小抄,被攔在考場外,快開考才進去。”
林喜鳳擰起眉頭。
“你肯定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