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追了江月可一年,但是準確來說隻在一起了一天,這種聯係不到,找不到情況下默認就是分手。
“月可,你做什麼?”房明遠握住江月可手腕拉開兩人。
“這個女人是誰?你背著我和彆的女人在一塊?”江月可不可置信的伸手指著對麵的女人。
“這個是我朋友,我們就是兄妹關係。”房明遠的聲音帶著無奈還有一絲怨念。
他為了江月可工作也沒了,最後江月可還消失不見。
再次出現就是這種讓他在自己朋友麵前難堪下不來台。
旁邊的女人也不樂意了,直接一杯水潑到了對麵兩人臉上。
“管好你的女人,和神經病一樣。”女人說完直接轉身離去,她媽還讓她來安慰房哥。
安慰個得,人家需要的人不是她,活該她是來給人家當潤滑劑來的。
女人罵罵咧咧的拿著包出了門,真是碰到了癲男癲女,合該一對,祝這兩人鎖死。
江月可見拽她頭發還打她的女人走了,就想上前繼續廝打。
她還從未受過這種氣,前世兼職的記憶已經模糊,記憶中季澤瀾從來都是捧著她,站在權利頂尖的人都這麼對她。
所以身邊那些人對她都非常尊敬,沒想到現在就被一個大街上隨隨便便的女人揍了。
江月可差點沒氣瘋了。
房明遠雙手抱著江月可的腰,對方掙紮讓他有些狼狽,硬拉著江月可離開了這裡。
從來都是乖巧學習好的房明遠隻感覺周圍的視線讓他臉上有些火辣辣,懷裡不斷掙紮他喜歡的人讓他一瞬間產生了懷疑。
“明遠,你怎麼能趁我不在和其他女人在一塊呢?”江月可抬眸眼裡有著怨念,她重生就是為了明遠,明遠怎麼能和彆的女人在一塊。
“你這麼久沒消息,我以為你和我分手了。”房明遠抿了抿唇,聲音有些低。
江月可聽到房明遠這麼說眼睛亮亮,抬頭吻上了房明遠的唇。
房明遠瞳孔驟縮,餘光瞥向了周圍,深長的小巷空無一人。
這裡有些偏僻,小巷口偶爾會走過一兩個人,他們兩個在一個凹陷的牆體裡,如果不往裡走仔細看是沒辦法發現的。
“月可,這裡不太好吧。”房明遠臉像是煮過的蝦一般,但是血液不斷沸騰,有種彆樣的刺激讓他激動。
他從來都是好學生,周圍偶爾走動的人讓他的神經變得敏銳。
“怎麼不好,你不愛我嗎?”江月可伸手勾著房明遠的脖子主動。
“嗯~”
“我準備好了”江月可重重呼吸,見男人沒有遲遲接下來催促。
房明遠沒有說話,臉色有些黑。
江月可睜開眼,瞬間像是被雷劈一般。
完………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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