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算什麼了?
這個籠子,整整占地幾十平的金絲籠,她還是第一次見。
眼睛亮亮,雙手抓住季澤瀾的手:“這是金的嗎?”
季澤瀾正沉浸在自己極限拉扯情緒中,隻感覺靈魂都快碎成一片一片的。
結果下一秒聽到蘇冰倩問他金絲籠是不是金子做的。
眼底情緒微怔,條件反射點點頭。
“送給我的嗎?”蘇冰倩的聲音帶著雀躍,俯身湊近季澤瀾身前仰頭看向對方的星眸。
季澤瀾好像被他的全世界靠近,心臟猛然跳動,視線落到蘇冰倩的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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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瀾的腦子有些宕機,這反應對嗎/
條件反射的點點頭。
蘇冰倩聽到是金子更激動了,前世買黃金按克算。
她親親老公送黃金按噸!
這個金絲籠怎麼著都要上百噸吧。
瞧瞧這金子做成的欄杆,比金手鐲還粗,還是實心的。
“我們在這裡試試吧,老公~”蘇冰倩的聲音帶著鉤子湊到季澤瀾耳邊緩緩說,聲線拉長,有說不出的嬌俏。
季澤瀾瞳孔微縮,撒嬌的話像羽毛一般掃過耳膜,渾身微微顫栗。
蠢蠢欲動的某種欲色在他的眼底醞釀,視線落到了那水潤緋紅的紅唇上。
想要,無論身體的親近還是靈魂的沉溺他都甘之若飴。
清晰的感受著靈魂緩緩沉溺,心跳全部亂了節奏。
瘋長的占有欲再也控製不住驅使他垂頭擒住那抹紅意。
吻如暴風雨一般落下,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像驟然收緊的網,將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奪殆儘。
先是帶著點顫抖的急切,仿佛下一秒就會失去這觸感,唇齒之間近乎貪婪的力道,帶著滾燙的氣息纏上。
骨節修長的大掌扣住纖細脆弱的脖子,力道大的幾乎能捏碎脖子一般,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嵌到自己的懷裡,揉進自己的血肉裡一般。
呼吸交纏指尖,能聽見蘇冰倩帶著嬌弱的哭腔。
“不許躲......看著我......你隻能是我的。”
“隻能是我的......”吻到最後,帶著狠厲的咬痕落在她的唇上,眼底裡閃現著瘋狂的占有欲和扭曲的情感。
在這一瞬間像瀑布一般傾瀉出來。
蘇冰倩有些承受不住想要往外爬,手剛伸出金絲籠的縫隙之間,腳踝傳來炙熱指尖捏住狠狠一拽。
骨節分明的手摩挲著她潮紅的臉,視覺的衝擊越是強烈,心中的渴求被擴大到了極致,成了無法被滿足的饕餮。
未著寸縷的肌膚在柔軟白色的皮毛上浮動。
蘇冰倩視線有些失焦高高仰起頭,脖子上有一絲烏黑的發黏在上麵。
下一秒季澤瀾狠狠擒住揚起的脖子咬了上去,悶哼出聲。
蘇冰倩忍不住哭泣出聲,嗚咽的聲音和小貓一般。
瑪德,狗男人!
到了最後直接暈死過去。
季澤瀾貪婪的食入骨髓,眼底裡的欲望翻滾不停。
巨大的金絲籠本來是被囚禁而生,反倒是成了兩人的歡愉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