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君祁淵從嗓子發出帶著聲音,視線緊緊注視著眼前的人。
怎麼有這麼合心的人?
怎麼看都看不夠呢?
他真的好愛好愛眼前的嬌嬌。
“陛下~~那個小宮女說你想讓得福把她帶到你的麵前。”蘇冰倩的聲音帶著嬌俏和魅惑,叫陛下的時候聲音拐了好幾個月,說到最後的時候指尖在君祁淵胸口處打圈。
君祁淵眼裡隻有懷裡的人,骨節修長的手捉住使壞的小嬌嬌,眼裡帶著一絲難以克製的情欲。
他不知為何,以前從未對哪個女子有過這般欲念,甚至感覺女子不如他的戰場、他的朝堂、甚至都不如他的公務有趣。
但是自從眼前的小嬌嬌闖進他的視線,那一瞬間他本來黑白色的世界突然闖入了一抹彩色。
這抹彩色帶著所到之處就是他視線落下的地方。
在聽到蘇冰倩話裡的內容,注視著懷裡的視線終於分一縷給了跪在下麵的人。
看著地上穿著宮女裝扮的女子腫的和豬頭的臉微微蹙眉,最終視線落到了得福身上。
周圍的空氣像是變冷:“得福?”
得福聽到帝王猶如淬著冰渣的聲音瞬間一個激靈滑跪在中央:“陛下~~冤枉啊!!!”
君祁淵聽到得福的音忍不住扶額:“說人話。”
“陛下!這個小賤人腦子像是有什麼病,奴才帶著最新上供的東珠獻給皇後娘娘,萬萬沒想到剛到宮內就被這個小賤人攀咬,奴才冤枉啊!!!”
得福可憐兮兮的說,真實造謠一張嘴避謠跑斷腿。
看向旁邊的趙芸芸視線像是要吃了眼前這個女人一般。
趙芸芸在暴君出現那一刻垂頭看地上,渾身微微發抖,恐懼掌控了她整個神經。
她現在隻要和暴君待到一片空間就感覺毛骨悚然。
這暴君簡直就是變態啊,她有一次見到暴君一怒之下竟然血洗皇宮,那次死了很多人。
她到死也忘不了那個暴君渾身是血那一幕,真的是太可怕了。
剛才在宮殿的時候還有些嫉恨眼前的這個女人享受了原本屬於她的一切,但是在暴君出現的時候她隻感覺到無比慶幸。
甚至看向高高在上那個女人的時候帶了一絲憐憫。
那種窒息像是被豢養精致的被金銀珠寶全國所有稀罕玩意堆起成的囚籠她才不屑!
“杖斃。”君祁淵聲音沒有起伏,骨節修長的手撫摸著蘇冰倩耳墜上帶著的珍珠細細摩挲。
得福瞬間鬆了一口氣,眼神惡狠狠的看向五花大綁趴在地上的趙芸芸:“還不拖下去!”
趙芸芸:???!!!
“嗚嗚嗚嗚!!!???”趙芸芸被打的和豬頭一樣的臉說話含糊,隻聽見嗚嗚嗚的聲音。
趙芸芸驚恐的看向高高在上的那個暴君,發現暴君的眼裡完全沒有自己。
她這一刻非常清晰的意識到自己要死,腦子變得清明,渾身微微顫栗。
她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