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君祁淵輕笑出聲,隻是眼底淡漠到極致,手裡拿著的刀快速甩向不遠處的人。
蘇冰倩眼睛微微睜大,一切都太快,腦子有些發白,條件反射向前撲雙手去抓君祁淵的右臂。
君祁淵左手力道加大,巨大的力道好似能掐碎懷裡的纖腰,薄唇緊繃,怒到極致。
“啊!”清清被肩膀處的劇痛拉回,那柄尖刀已經穿透她的肩膀,忍不住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嗬,你!”君祁淵的眸子有些發酸,舌尖頂著上顎克製住胸腔傳來要淹沒他的暴戾。
為什麼阻止他殺那個該死的人!
竟然想要把上天給他,他唯一在乎的人從他身邊剝離。
該死!
真該死!
君祁淵的胸口不斷起伏,看向地上哀嚎的人怒到極致,失控的占有欲讓他隻想殺了眼前這個宮女。
蘇冰倩趕緊抱緊君祁淵,眼睛彌漫出水霧:“淵淵,我沒想離開你,我最愛你了!”
在蘇冰倩不斷安撫下君祁淵的瞳孔好似有了一絲焦點,骨節修長的右手鉗著蘇冰倩下頜兩側。
“最愛我?”君祁淵視線緊緊盯著眼前讓他占有欲失控到極端的嬌嬌歪頭問。
“對!我最愛你了!”蘇冰倩趕緊道,她沒想到這狗血劇情竟然讓她趕上了。
她可是掏心掏肺隻想在君祁淵身邊,一點都不想離開啊。
“那我要她死!”君祁淵居高臨下的瞥向趴在地上的宮女道。
得福在旁邊快要被嚇死了,他記得陛下斬先皇的時候都沒這般生氣。
怎麼能說這宮女這般不是一種本事?
同時,皇後娘娘在他心底直接拍到了陛下前麵。
他本來以為高估娘娘在陛下心裡的位置,沒想到還是低估了。
以後保大保小,保大!
保娘娘還是保陛下,保娘娘!!!
“嗚嗚嗚,淵淵,我怕怕,我會做噩夢~”蘇冰倩抬頭眨著霧蒙蒙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哭腔說。
她雖然不喜歡穿越女這次的做法,但是穿越女也做製冰和做美食,她不喜歡一個生命消逝在她的眼前,尤其是同鄉來著。
君祁淵捏著倩倩的下頜仔細端詳,巴掌的小臉上鼻尖紅紅,可憐兮兮,好像菟絲花一般,好像隻會要他一般。
君祁淵嘴角勾起,帶著絲絲詭譎:“那我提出去殺。”
他是真想眼前這個宮女死在這裡。
不光在宮裡搶奪倩倩的視線,現在更是想策劃倩倩從他身邊逃離。
這種人怎能忍受她活著?
“嗚嗚嗚,我真的好怕怕,把她驅逐出京就行。”蘇冰倩放柔嗓子,右手放到君祁淵捏著她下巴的手腕上。
“我重要還是她重要?”君祁淵的聲音帶著陰冷,像是從深淵爬出來一般,好似隨時能死人一般。
“你重要!”蘇冰倩毫不猶豫的說,在她心裡最重要的肯定是淵淵了。
蘇冰倩毫不猶豫的選擇讓君祁淵的暴戾退卻一些。
薄唇緊抿,他還是想讓那個宮女死。
隻要想有那麼一個人會費儘心思讓倩倩逃離他身邊,他便無法忍受。
“死皇帝,你永遠得不到皇後的愛!”清清快要被痛死了,對這個病嬌男主恨意升到最高,壓住痛意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