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引那些人去雲家,讓若臨哥哥幫她還一部分。
她想進宮了......
如果君祁淵廢掉那個女人,扔出宮她會考慮重新和暴君在一起。
她兜兜轉轉也是看清,這次她不跑了。
隻是......
“放肆,你們敢不讓我入宮?”趙芸芸雙手叉腰氣勢淩人的指著門口的侍衛道。
侍衛不廢話,直接拔刀出竅:“在不離開就地斬殺!”
趙芸芸眼睛睜大,刀就橫在她的脖子上,讓她忍不住呼吸一滯。
往後退了兩步:“大膽!你可知曉我是誰?!”
趙芸芸大聲說,從未有人對她這般不尊重,從來都是她站著彆人跪著,沒有人比她站的還高。
“瘋女人,快滾。”侍衛滿臉怒容手握大刀上前一步。
趙芸芸被嚇死,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凶的人,忍不住眼淚汪汪。
就連暴君見她都是輕聲細語說話,小小的侍衛竟然敢這般對她。
等她回到君祁淵身邊,第一個就是讓君祁淵斬殺眼前這個侍衛。
......
初晨
皇宮被朝陽灑下一片金色,琉璃瓦耀耀生輝,儀仗隊列於城門,金戈鐵馬。
隨著號角聲響起,冊封大典正式開始。
蘇冰倩穿著奢侈華美的禮服,正紅色宮裝上麵暗金線紋著龍鳳呈祥,珍珠和寶石墜在衣服上奢侈無比。
頭頂戴著她那二十幾斤純金做的鳳冠,流蘇順著兩側垂到耳旁,頭微微一動會悠悠晃起來。
旁邊站著君祁淵穿著玄色暗金龍袍,隻是上麵的花色和樣式和蘇冰倩明顯是同類型。
蘇冰倩嘴角勾起,拉住君祁淵的手指聲音壓低:“我們也算是穿上情侶裝了。”
君祁淵唇角勾起,明白了蘇冰倩的情侶裝是什麼意思,他很喜歡這種說法。
他喜歡和伴侶穿同款服飾。
大太監正在宣讀祭祀的旨意,隻是冗長的祭祀讓君祁淵沒了耐心。
“得福。”君祁淵薄唇輕啟,視線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椅子。
得福瞬間得令,過去把椅子搬了過來放到皇後娘娘旁邊。
“這......不好吧?”蘇冰倩眼睛睜大,封後大典可以這樣?
這放古代不應該說對老祖宗的不孝嗎?
“無事,坐吧。”君祁淵輕輕點了點倩倩的額頭說。
他本來不想走祭祀這環,隻是有一個朝臣說到他心裡去了。
他想給倩倩一個完整不被人詬病的封後大典。
跪在廣場裡的朝臣齊刷刷的低頭不看台上,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們也是活久見了,第一次見皇後坐在龍椅上,皇帝站在旁邊。
蘇冰倩聽了十幾分鐘昏昏欲睡,頭頂上的金子越來越重,忍不住用手撫了撫額頭。
君祁淵看向在宣讀的大太監眸子緩緩變冷。
宣讀祭祀書的大太監頭頂的汗珠順著下巴滴落在地。
“讀快點。”君祁淵的聲音不大,確是在大太監的耳旁炸開一般,音調都破音了。
宣讀祭祀書的大太監忍不住繼續加快閱讀速度,仿佛開了十倍速一般。
過了十分鐘,君祁淵的視線越來越冷。
“十息。”
大太監都快哭出來了,還有一半沒讀完呢,通常這種祭祀告書要宣讀一個時辰,以示隆重。
大太監哭唧唧的,手趕緊把詔書翻到最後,讀到最後一句。
“禮成!”
尖細的聲音響徹整個廣場,跪在地上的朝臣腦子嗡嗡的。
第一次見封後大典祭祀告訴不到一炷香完了的。
以往有這種情況言官都會出來罵皇帝不敬畏祖宗。
但是......他們的陛下可是親自送祖宗下去的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