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笑起來的時候好像櫥窗裡的娃娃,讓他忍不住藏起來,隻一輩子對他笑。
他甚至把以後孩子叫什麼名字都想好了,到時候把房子裝修成女孩喜歡的樣子。
隻是下一秒,女孩和他錯開視線看向他身旁的子騫。
聽到子騫在他身旁介紹女孩是他女朋友蘇冰倩。
剛才像是在火山上的心臟瞬間墜入到了極寒之地的冰池裡。
那種感覺,像是密密麻麻的針頭,倏忽的紮進心臟。
他像是一個生長在最陰暗見不得人的地方,一雙眼睛盯著女孩。
謹慎的保持距離,太近會被驅逐。
極儘克製的朝她靠去,一點點試探。
開口問她可以叫蘇蘇嗎,他不喜歡和子騫叫一個名字,叫蘇蘇的話,就隻有他一個人叫。
那種隱秘的滿足感讓他心臟微微雀躍,像是重新活過來一般。
看著要走的子騫,不經意間提議一塊吃個飯,去他那個在郊外的彆墅。
哄騙蘇蘇喝下紅酒的時候,心臟忍不住雀躍,見對方一杯就倒,心中黏膩陰暗的情緒再也藏不住。
看著在一旁喝醉了的子騫,唇角微微翹起,引導蘇蘇進了他的臥室。
醉倒的蘇蘇杏眼霧氣朦朧,讓他那獨占欲瘋狂增長。
蘇蘇趴在床上臉上酡紅一片,閉上那好看的眼睛纖睫卷翹,像是刷在他的心臟上,讓他微微不適。
卻更加癡迷上癮。
趴在女孩旁邊伸出手指夠女孩纖細的手指,尾椎爬上來的顫栗讓他微微亢奮。
他喜歡蘇蘇,對她有所有惡劣黏膩的占有欲,想和蘇蘇做愛,想聽蘇蘇軟綿帶著哭腔的撒嬌聲。
隻是,他一個人在得不到和日漸濃烈的欲望中煎熬,他時不時忍不住想。
他可以悄悄殺掉或者讓子騫不再回來,這樣他就可以一人獨占蘇蘇。
蘇蘇就隻能依靠他,隻有他才能保護蘇蘇。
蘇蘇的世界就隻能也隻有他。
這種想法讓他悸動不已,感情逐漸變得扭曲不受控製。
隻是......
不行,他從心底裡反駁,這樣子騫就占著一個男友名頭,沒有麵對麵分手過。
這個想法像蟲子一般不斷吞噬他的心臟,他不允許。
他不允許蘇蘇心裡有任何一個男人,而且還是男友。
男友死了這不就是白月光?
嗬
他怎麼會同意,一邊侵入到蘇蘇生活的各個角落,讓蘇蘇熟悉他的氣息。
蘇蘇的默認沒有拒絕讓他亢奮到微微發抖,狂喜席卷心頭。
蘇蘇第一次說喜歡他那種酥麻到上癮的感覺讓他沉迷。
所有一切都是他的設計,成功擺脫了基地和蘇蘇在外麵過兩人世界。
脫離基地後的那段時間是他最快樂也是最開心的時間。
蘇蘇的世界被他完全包圍,二十四小時的視線裡隻有他。
心臟微微發漲,抱緊懷裡的女孩,嘴角忍不住雀躍。
他其實有點感謝子騫,感謝子騫把蘇蘇帶到他的視線中。
要不然他可能窮儘一生也無法碰見自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