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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冰倩被拉著上了豪車,全球限量的阿斯頓馬丁,這個車內飾全部是定製,銀白色的車漆在陽光下散發著矜貴的味道。
“去哪裡?”蘇冰倩坐在副駕駛有些懵,學院雖然大,但也不至於開車吧。
“領證!”墨淩嶼咬牙切齒的說,他要把倩倩的名字和他名字寫到一起。
他以前不屑於那一張紅本本,對於財閥來說,法律都是擺設,更何況是那一張沒有什麼約束力的結婚證。
大部分財閥都不會領結婚證,在他們看來聯姻,兩個家族綁定在一起才是最有力的誓言。
“領證?”蘇冰倩睜大眼睛,她現在可以領證嗎?
她如果沒記錯,她身份證上的年齡是十八歲來著......
蘇冰倩下意識的搖搖頭。
“你不願意?”墨淩嶼的臉色有些黑,聲音從牙縫裡透出來。
蘇冰倩這下頭搖的更猛了:“我才十八歲,法定是二十二歲可以領證。”
墨淩嶼長舒一口氣:“那就沒問題了。”
蘇冰倩罕見沉默,昨天還說讓她做小跟班,今天就要去領證,這多不好的......
油門輕踩,車緩緩開出了校門,頂級豪車以蝸牛的速度往民政局挪。
民政局領導早早就接到了上麵的通知,說墨少要來他這裡辦結婚證。
正喝茶的他瞬間從椅子上滑下去。
“誰?”中年領導聲音不自覺抬高。
“墨少,好好接待,如果墨少開心的話,到時候隨便拉點讚助,把咱辦公大樓重新裝修下。”
“在給員工發點福利,今年的績效三倍,節假日的福利也提高一些。”中年領導的上層臉都快笑成菊花了。
竟然還有這種好事砸到他頭上。
要知道頂級財閥領證的本身就沒幾個,他們這民政局大部分是給普通人開的,約束普通人。
對於財閥那種本身淩駕於法律上的根本就不頂用,也不知道為什麼墨少會領證。
難不成是戀愛腦?
中年領導摸了摸自己地中海頭頂疑惑,最後甩了甩腦子,不想那麼多了。
兩人坐到了民政局領導的辦公室內,中年領導擦了擦頭上的汗,這麼尊大神來領什麼結婚證啊。
“您好,在這裡簽字就行。”中年領導諂媚的笑著,為墨少指了指簽字的地方。
墨淩嶼唇角翹著透露著愉悅的心情,骨節修長的手指捏著筆鄭重的寫下自己的名字。
下一秒身體微微一頓,瞳孔微縮,看到最上麵的幾個大字‘申請結婚登記聲明書’,眼神淩厲帶著不悅,薄唇緊繃,誰和自己領證?
“怎麼了?”蘇冰倩看到墨淩嶼頓住問道。
少年聽到聲音呼吸一滯,眼睛微微睜大。
“沒什麼。”
劃掉上麵墨淩嶼的名字,寫上了墨清淩三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