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不是你女兒小花當街想要搶我身上東西,說我身上東西是她的,還想要打我,不然怎麼會被公安抓走。”
“畢竟公安見得人可是多的去了,什麼人是犯人他們不知道?更何況我的證人就有小一百號人。”蘇冰倩嘖嘖嘖的說。
周圍村民一時之間有些沉默,他們第一次發現蘇家這女子這麼能說。
以前都沒有發現,而且句句直中本質,讓所有人都挑不出錯,而且還把自己放到受害者的位置。
不過他們本村發生口角之類都是村長主持或者村裡年長人主持這件事的對錯。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因為口角和動手報公安。
公安抓人他們知曉,大部分都被下放或者改造去。
下場都不算很好。
這時村裡一個人出來勸蘇冰倩:“小蘇,要不然這件事就算了,你看小花已經被抓進去,嚇一嚇就行了。”
蘇冰倩的視線落在說話人身上,對方和張翠花是一個村子出來的,兩人關係不錯。
“你心這麼好後麵那個觀音廟你去坐?在幫我家犁十畝地,然後把你家肉給我吃?”蘇冰倩說話帶著針,頓時讓那個開口人瞬間臉漲得通紅。
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晚輩這麼指著鼻子罵:“我隻是好意,怪不得無父無母沒有教養。”
蘇小皓瞬間兩眼猩紅就差沒上去揍對方,蘇冰倩伸手擋住蘇小皓,挺直腰背下巴微抬眸子和淬了冰渣一般的看向對方,唇角微微翹起。
“比不上你,父親都放到你家門口還給連夜送回去,可真是大孝女,你倒是孝順呐,我們父母是響應政策積極參加活動,為村裡修橋光榮犧牲。”
“你這麼侮辱為村裡建設犧牲的人和他們的兒女,以後誰還和你這麼尖酸刻薄的人走一起,和你交朋友還不得被吃絕戶。”蘇冰倩針針見血,周圍的村民沒有說話隻是默默離剛才開口那個婦女遠了一些。
他們都有兒有女,萬一自己不幸死了,而且還是為了村裡的利益犧牲,自己兒女被這麼對待他們都會死不瞑目。
感覺這個對方說人家小蘇同誌做事什麼可以,也可以以長輩身份說教,但是說對方父母就不合適。
“小張,你這就不對了,雖然你和張大姐一個村裡出來,但是你這麼攻擊人家父母就不對了。”
“對啊,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小蘇父母在的時候幫你不少,你這有點白眼狼啊。”
“嘖嘖嘖,女兒,以後不要和她家娃玩了,什麼時候被生吃了都不知道,我可記得小張當時借了蘇家父母五塊錢,還了嗎?”
眾人的唾沫聲瞬間把剛才說話女人給淹沒,女人眼睛閃爍,尤其大家在說到自己借蘇家父母錢的事。
瞬間臉有些扭曲,這都多少年了,她以為沒人能記得了。
蘇冰倩眼神瞬間變得有趣,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欠錢不還。
“哎喲,張大姐,你還借我父母錢了,趕緊還錢,加上利息,要不然我去公安門口和村長家門口哭你學資本家做派,剝削我們孤姐寡弟。”
被叫張大姐的臉色瞬間不對,好家夥,這直接給她扯上資本家的帽子。
想到前幾年死的那一批人,臉色瞬間變得像是剛哭墳回來的一般。
趕緊從口袋掏出來六塊錢放到桌子上:“我就借了五塊,剩下一塊是利息,我之前隻是忘了,我可不是資本家。”
說著就腳底抹油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