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川,我離你最近,你不知道先救我嗎?”齊語花渾身顫抖的從馬誌國的懷裡站起身,她推蘇冰倩下去的時候沒想到自己也掉下去。
明明剛才在水裡的時候謝淮川也看到自己的臉,為什麼還會繞過自己去救那個女人。
齊語花的聲音帶著顫抖和質問,像是謝淮川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謝淮川抱起蘇冰倩側眸看向齊語花,眼神裡的戾氣和暴戾,眸子微微猩紅,讓齊語花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眸子裡的殺意像是淬了冰渣的利刃,準確無誤的直直看向齊語花。
“你找死?”謝淮川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一般,薄唇緊繃,居高臨下帶著威壓看著眼前兩個人。
真是該死,有那麼一刻想要直接不管不顧的殺死這兩個人。
胸腔的怒火被懷裡軟軟的人兒動作拉回理智,他還有小倩,他會讓這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深吸一口氣,口腔傳來鐵鏽味,抱著小倩直接轉身離開,不理會身後的瘋子。
馬誌國趕緊拉過齊語花看向謝淮川的目光還帶著一絲恐懼。
那天被謝淮川一拳打到脖子那種窒息感還讓他曆曆在目。
隻有他清晰的知道自己並不是陰差陽錯的被揍到,對方出手沉著冷靜還有眼裡的那抹野性攻擊讓他意識到對方不是自己能打的過的。
齊語花被馬誌國拉著手真的要被氣死了,直接甩手想要甩開馬誌國的手:“你放手!你個窩囊廢,就這麼看著我被彆人指著鼻子罵?”
齊語花真的要被氣瘋了,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從農場改造回來,回來結果她變得一無所有。
前世她那溫暖的父母和後盾全都沒有,想到這裡的齊語花忍不住掉淚,都是怪蘇冰倩。
要不是她自己也不至於家破人亡。
齊語花沒有想自己父母的錯大多都是因為父母造成的。
齊興國沒有搞破鞋就不會被抓,沒有動蘇家父母就不會被槍斃。
“嘖嘖嘖,瞧我看見什麼?齊語花你這是也想當著你男人搞破鞋?”旁邊的大娘看著這個妮子就來氣。
剛才的一切她可都看在眼裡,尤其聽到齊語花的話更是笑掉大牙。
“對啊,人家謝知青不救自己對象難不成還救你?是你饞人家謝知青的臉吧。”旁邊的人眼神帶著鄙夷,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我剛才可是看到是齊語花把小蘇推到池塘裡去,這算殺人吧?”旁邊的秀芹啐了一口有些不齒。
“小馬,你就這麼明明白白戴綠帽也願意?”旁邊的大娘繼續說道。
馬誌國的臉色已經鐵青,齊語花在冬日的風下臉上的血色消失不見。
整個人哆哆嗦嗦,可是沒有人給她厚實的衣服擋風,謝淮川抱著蘇冰倩的身影消失不見。
馬誌國拉著齊語花準備就走,結果人群裡有一個人指著齊語花的褲子說:“怎麼褲子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