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蘇冰倩視線落到白玉酒器上,上麵層層疊疊的花紋手工雕刻,好看,白玉清透甚至能看到米酒流動的曲線。
伸手拿起白玉酒器,輕嗅,米酒清香撲麵而來。
“好香。”蘇冰倩揚起巴掌大小臉看向沈星瀾,杏眼清澈見底。
沈星瀾垂眸看著揚起巴掌大小臉的倩倩阿姐,纖細脆弱白皙的脖子像天鵝一般,心臟好像被什麼瞬間擊中了一般。
撲通——
蘇冰倩垂頭淺嘗米酒,米酒的清香帶著鮮甜柔和繞著舌尖絲滑的順著舌尖滑入喉嚨,像是那絲帶劃過柔嫩的肌膚。
杏眸微微張大,臉頰染上薄紅,這酒像是在心臟放煙花一般。
她不是沒有喝過好酒,就連那路易十三珍珠上億的酒她也喝過。
但是從來沒有這種讓她瞬間進入到另外一個世界不斷炸火花的感覺。
“哇!真好喝!”蘇冰倩不可思議的看著手裡的酒杯,要不是喝酒她都以為在喝毒菌子了。
“倩倩阿姐喜歡喝酒好,多喝點。”沈星瀾坐在欄杆處,依靠著身後木質圓柱,左腿微微蜷起,湛藍色的裙擺隨意滑落有說不出的肆意張揚和不羈。
腰帶是黑色上麵帶著繁複的花紋,順著腰間垂落長短不一,上麵帶著繁複看不懂的方向祈福花紋,中間鑲嵌著銀色細碎的圖形。
尾端墜著銀片,上麵墜著無聲的鈴鐺。
沈星瀾唇角的笑意加深,他能有什麼壞心眼,他隻是想讓倩倩阿姐多嘗一嘗自己釀的米酒。
小羽如果在這裡隻會沉默。
畢竟他們寨子的酒和外麵的米酒不太一樣。
度數超高,就算是外麵能喝二鍋頭一斤的,在這裡一碗米酒直接醉倒,和死豬一樣叫都叫不醒。
蘇冰倩絲毫不知,畢竟她的理解裡米酒就是飲料的一種。
它能有多少度數?!
說五度都是誇它的了。
沒有防備心理的蘇冰倩看著手裡好看的酒杯連喝三杯。
真的是太好喝了,她覺得沈星瀾如果不在這個寨子裡,下山的話能開酒廠了!
或者酒館代理人?!
蘇冰倩搖了搖頭,隻覺得腦子和一團漿糊一樣,臉上酡紅一片,眼神迷離看著千米有些霧氣模糊,水潤紅唇嬌豔欲滴。
努力睜大眼睛看向沈星瀾的位置,隻模糊看到沈星瀾從欄杆上一躍而下往站在她麵前。
銀飾和靛藍色的衣服像是開了高斯模糊一般,對方垂頭臉貼上她的時候被那張女媧炫技一般帶著不訓野性的臉像是微微模糊,像是霧裡看花更好看了。
“你真好看。”蘇冰倩絲毫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隻是憑借著本能下意識的說。
沈星瀾瞳孔微縮,心臟不受控製的被她狠狠牽引,不能有自己的意識。
蘇冰倩說完手裡的杯子順著手指滑落在即將掉落在地上的時候小黑猛的竄出來盤成一團蚊香接住了那個白玉酒杯。
頭埋到酒杯裡嗅那抹讓它上癮的香氣。
沈星瀾站在倩倩麵前沒有動,嬌軟的身軀貼上他,巴掌大酡紅一片的臉在他勁腰處蹭了蹭,纖細脆弱的手臂掛在他的腰上。
俯身懶腰抱起,靛藍色衣服夾雜著銀飾和咖色長裙融到一起,米黃色毛衣貼到他胸口處,隻覺得心臟所在的位置軟成一片。
抬腳跨過盤成蚊香的小黑大步流星的往他臥室的方向走去。
床上鋪著靛藍色夾雜著白色繁複花紋的床鋪,床頭後麵是一整塊紮染出來帶著圖騰和祥文花邊,帶著古樸的氣息。
把懷裡的人兒放到靛藍色的床鋪上微微下陷,嬌嫩顏色在深色床鋪上像是一朵盛開到極致的花朵。
喉結克製不住緩緩滾動,烏黑的眸子是再也克製不住逐漸失控的占有欲和那扭曲的感情。
“倩倩阿姐.....”低喃帶著喟歎,靛藍色的苗族服飾落在了木地板上,銀飾被骨節修長的手勾著隨手扔到衣服上發出悶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