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倩在沈星瀾離開後睜開眼,翻了個身爬到了柔軟的床上蹭了蹭睡了過去。
這又不是番茄短劇,親了她也不知道,她隻是睡著了又不是死了。
絲毫不知道昨天晚上喝醉的她早都被親成一癱餅,甚至後背脖頸看不到的地方全是斑駁的吻痕。
陰暗潮濕遮天蔽日的樹林,就連空氣都帶著植物腐爛的味道,天上還時不時有烏鴉的聲音,周圍奇跡般的靜悄悄,從未見過有哪個樹林有這麼安靜。
“這裡有些古怪,怎麼一點聲響都沒有?”張青意被龐飛白背著臉上蒼白從心底深處覺得毛骨悚然。
按照常理的話樹林裡都會有蛐蛐叫聲還有各種鳥和動物的聲音。
雖然不密集但是沒有現在這種隻能聽到他們腳步聲,剩下的什麼都聽不到。
像是進入到了一個真空玻璃罩裡一般。
所有樹林裡都會有小動物,他還從未見過沒有動物的樹林。
江綿綿心猛沉,她隻是想要得到那株神奇的植物,不想死在這裡。
如果這次尋找不到她就會放棄尋找,下次帶夠人再來。
畢竟這個寨子還有沈星瀾,她可沒有興趣被囚禁在那吊腳樓裡。
“你地圖到底對不對?”江綿綿煩躁態度也沒有多好。
張青意沒有在意,畢竟現在就他有些拖後腿。
“地圖對著,隻是這裡的磁場好像不對,無法正確判斷出正確的方向。”張青意見高科技無法辨彆方向想用最原始辨彆方向的辦法。
抬頭看向天空發現無法看到天空,隻能看到頭頂上茂密的樹冠,偶爾從縫隙能看到黑暗的天空,無法看到北鬥七星。
江綿綿正在煩躁的時候視線餘光突然看到了一株小草,瞳孔微縮。
眼神露出不可置信。
如果她當時沒有看錯的話那本書上說神奇植物生長附近會有這種深紫色小草。
江綿綿太過於激動下意識的走到了那株紫色小草旁邊。
眼睛死死盯住地上的小草。
她前世今生找了這麼久?
現在竟然猝不及防的出現在她的眼前,這一切都不真實的好像做夢一般。
“你在看什麼?”
一道聲音像是雷一般炸響在她的心臟上,心臟驟然縮緊。
“沒有看什麼,既然我們迷失方向,那每去一個地方做一個標記。”江綿綿說著便從地上撿起一個石頭在樹上刻了一個三角形。
張青意眼底帶著狐疑,他總覺得這個女人對寨子有些熟悉,這種熟悉不是看地圖看視頻的熟悉。
反而像是在這裡居住過的熟悉。
聯想到眼前這個女人之前被那個小女孩綁住的時候說的那個男人的名字眼神微閃。
眼前這個女人很有可能和那個叫沈星瀾的人認識。
不管怎麼認識的,對他來說總是不可控因素。
龐飛白出聲:“趕快走吧,再不離開我怕在碰上那個小女孩。”
想到那個小女孩龐大身軀忍不住抖了抖,他到底是造的什麼孽啊。
為什麼要答應來這裡?
天知道他最怕蟲子,結果這裡的蟲子竟然不是按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