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有些發涼,從靈魂深處感覺到後怕,為什麼對方一點都不怕?!
喉嚨發乾。
蘇冰倩沒有管那麼多,伸手拉過師尊,抬頭看到上麵牌匾上寫著蘇家兩個字。
“紫雷!”念隨心動,紫雷瞬間浮現在她身側,隨著她聲音落下一道劍意猛然落在了蘇家牌匾上劈成兩瓣。
這個字是蘇誌行提的。
劈了!
蘇冰倩拉著師尊大步走進了蘇家,憑借著記憶直接往祠堂走去。
從祠堂院子後麵抱過她娘的骨灰,路過祠堂的時候,唇角微揚。
下一刻偌大祠堂瞬間倒塌,直接成為灰燼。
所有人的聲音在蘇冰倩耳裡都成了樂曲。
她蘇家祠堂,淨貢獻一些蘇誌行的祖宗。
早該毀了。
淩青玄看著這般鮮活的小徒弟隻覺得胸膛那顆心跳的稀亂。
蘇冰倩不知曉自己每次展現出自己強烈作風的時候,都會讓病嬌深深淪陷。
“何人膽敢冒犯我們蘇家?!”一道身影瞬間從遠處淩空而現。
蘇冰倩餘光看向空中,眸子沒有帶著絲毫感情。
“站太高了。”蘇冰倩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像是自己說給自己聽。
“什麼?!”站在空中的人微微一愣,下一刻,威壓瞬間把他碾壓的再空中無法站立。
“我說你站太高了,我不喜歡。”蘇冰倩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人,唇角微揚。
這個人她知曉,她娘好友,在她娘走後就和蘇誌行狼狽為奸。
張向陽抬頭眸子微縮,嗓子有些發乾,對方的容貌和蘇詠梅很是相似。
“你是?!”張向陽不可置信的問。
“你管我是誰,我娘的死有你的份沒?”蘇冰倩聲音冷漠,看向張向陽問。
張向陽的額頭豆大汗珠瞬間冒出,臉色慘白。
竭力克製住自己的異樣:“沒有,什麼意思?你娘的死另有蹊蹺?”
蘇冰倩左手摟住骨灰堂,右腳直接踩在了對方後背上,右手結印。
“那就是有了,讓我看看。”隨著話音落,張向陽猶如驚弓之鳥,想要逃脫,下一刻便被無情鎮壓,他所有記憶瞬間像一卷畫一般鋪開。
蘇冰倩臉上表情越來越冷,帶著寒意。
這兩個狗東西竟然密謀讓原身母親死這麼慘?!
不光吃乾抹淨,原主娘竟然是被蘇誌行奪取了全部修為,腳底下這個狗東西更是拿了原主娘修煉心經。
“渣滓!”蘇冰倩腳底下用力,一腳踩碎了對方丹田的元嬰,直接破碎成渣。
蘇冰倩感覺還是不泄憤,紫雷隨著心念動,瞬間跳斷了對方的手筋腳筋,讓對方再也無法修煉。
“啊啊啊啊!!!饒命!!!我錯了!!!”張向陽抽著冷氣,掙紮的說。
蘇冰倩表情沒有絲毫起伏,手起刀落,乾淨利落。
“是誰?膽敢在我蘇家這般放肆?!不知曉我大女兒是玄天尊者的弟子?”門口傳來威嚴中年男聲響起。
蘇冰倩聽到原身熟悉的聲音緩緩轉身,視線冰冷的看向門口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