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宛菡瞳孔微微顫抖,伸手捂著嘴不可置信的看向蘇冰倩。
嗓子發乾。
心中恐懼到極致。
她想了那麼多,從未想過眼前這少女竟然這般乾淨利落,和切瓜一樣。
血緣關係是最難斬斷,同時血液寸寸發冷。
她清晰的知曉對方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喉嚨發乾,眼神下一瞬帶上了決絕。
“你在蘇家所作所為都是我一人所為,和挽雲沒有任何關係。”
“他和蘇誌行同謀殺死你娘!”段宛菡伸手直指張向陽,眼神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般。
下一刻從懷裡拿出匕首沒有猶豫直接捅向自己胸口。
她知曉自己在劫難逃,對方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還不如她自己動手,為自己女兒爭取一線生機。
挽雲雖然得到太玄宗庇護,但如果蘇冰倩追究,玄天尊者撐腰,就是那個男人願意庇護挽雲。
太玄宗其他長老也不會同意。
蘇冰倩眼神帶著一絲詫異,在原身記憶裡眼前這個女人要強,所有事碰到自己女兒的時候都要讓路。
隻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做到這種地步,直接用自己的命為自己女兒鋪路。
這一刻蘇冰倩清晰的感覺到蘇挽雲她娘對她很好。
從段宛菡身上收回視線,眸子落在了張向陽身上。
張向陽在段宛菡說出他參與那件事後,懸著的心終究還是死了。
眸子暴露出精光,下一刻手結印,元嬰瞬間脫離自己的身軀,以光速逃竄遠方,希望得到一絲能活下來的契機。
下一刻元嬰臉色蒼白飄在空中,眼神帶著絕望看著下麵站著的蘇冰倩。
第一次後悔。
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
隻是不容他多想,蘇冰倩手動了。
單手執劍,劍意瞬間從天而降,帶著淩厲和碾壓直接把元嬰穿成了糖葫蘆。
“死吧。”
剛準備想狡辯想解釋的張向陽瞬間被劍意穿了個透心涼。
消散隕滅在這片天地。
......
蘇冰倩將最後一捧土輕輕覆上。
她選的這個地方,是原身記憶中和她娘最喜歡的一個地方。
在半山腰,一株極大的老香樟樹下,純銅開滿不知名野花,往東能看到蜿蜒的河如玉帶閃著光,在遠些是起伏溫柔的青色山巒。
西側則是城池,可以看看人世間的繁華和熱鬨。
風很輕,鳥鳴清脆,蘇冰倩把一株紫色的花放在了土包上。
“這裡很好看,也很安靜。”蘇冰倩直接拿起紫雷劍從旁邊石頭上削了一個石碑,上麵寫著字。
【蘇氏女眠於此,青山為伴,流水唱歌,女:蘇冰倩。】
淩青玄走上去,手握著蘇冰倩柔軟手指,清冷眼神帶著溫情,唇角微微抿緊。
“娘,我會好好照顧冰倩的。”淩青玄的聲音低沉看向墓碑保證。
他從未見過自己父母也從未聽過,從他有記憶以來就一直是自己一個人。
他最重要的人就是冰倩,冰倩的娘就是他的。
和冰倩叫同一個人娘,淩青玄感覺這種感覺很玄妙。
他很喜歡。
“師尊,我想吃西城的醉花釀。”
蘇冰倩的聲音帶著雀躍撒嬌一般。
淩青玄身形一滯,想到了那個荒唐秘境中自己被小徒弟用捆仙繩束縛,推倒在廊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