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知曉他不安分呆在一個個買家家中當兒子,最後被碾轉賣了十幾次,最後更是扔到了陌生地方野蠻生長。
他念書不多,和文盲好一些,九年義務教育磕磕絆絆接受完了。
到十八歲的時候,封修硯像天神一般從天而降,帶他回到了封家,過上了他從不敢想象的生活。
他不知曉對方為什麼要找回他,如果他在封修硯這個位置就不會找回二十多年從未見過的弟弟,畢竟父母早已逝世。
多一個弟弟隻會分家產。
但是隨著時間流逝,他好像知曉封修硯為什麼要找回他了,封修硯好像身體不咋好,天天失眠睡不著。
最高的時候連著七天未合眼,這時有一個頂級豪門不長眼直接鬨騰到了封修硯麵前。
封修硯隻是輕描淡寫的打了一個電話,不到十個小時。
那家的股票跌停,連續跌停,最後直接資不抵債。
十個小時!
十個小時一個頂級豪門便從京都消失,不複存在。
從那以後他對這個便宜哥不光有感激,但是也怕的要死。
封修硯可不是社會上那種罵他幾句,甚至揍他幾頓不痛不癢。
隨手就可以讓一個人生不如死。
“喂?哥?怎麼了?!”封知秋問的小心翼翼,整個人都變乖了許多。
“既然這麼喜歡娛樂板塊娛樂公司給你管理,我隻看數據,一年後如果不達標.....”後麵的封修硯沒有說,但是封知秋瞬間理解。
臉上的表情笑比哭還難看,他圖什麼啊!!!
他當一個花瓶富二代不好嗎?
為什麼?!
他腦子哪根筋不對?!
有一種活人微死的感覺。
“哥....我錯了。”封知秋的聲音蔫蔫,恨不得穿越到十分鐘前,捶死十分鐘前賤賤的自己!!!
回應他的隻有電話忙音。
“啊啊啊!!!”封知秋直接對著空氣張牙舞爪,他真的是腦子有病啊!!!
封修硯掛斷電話後手機返回剛才頁麵,視線沒有絲毫停留,伸手準備按滅。
“嗯?”封修硯眼底堆積的烏雲更加濃厚,手指剛才關的時候擦過了頁麵上那個小程序,下一刻直接跳轉到了封知秋發的那個直播間。
帶著青色許久沒有睡覺的視線落到手機直播間上畫麵的時候微微停滯。
屏幕裡的直播間內一片暖融融的粉色格子被子,細密的紋路在台燈光暈裡柔軟,裡麵的女孩側身而躺,烏黑長發潑灑在粉白相間的被子上,幾縷發絲沾在微汗的脖頸。
吊帶睡裙的肩帶滑下一側,露出光滑圓潤的肩頭,和一小片被燈光照的近乎透明的肌膚。
淡米色睡裙褶皺,堆積在膝蓋上方,又順著身體曲線而下,纖腰弧度更加明顯。
對方睡的非常安穩,長睫毛在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鼻息勻長,嘴唇無意識微微嘟起,泛著天然水紅。
一隻手蜷在臉頰旁,指尖透著粉,另一隻手臂放鬆的伸著,手腕纖細,仿佛一折就斷。
甚至能從手機屏幕中聽到均勻的呼吸聲,偶爾翻身,布料和床單摩擦出窸窣聲,吊帶又下滑幾分,她卻渾然不覺,隻將臉更深的埋進蓬鬆的針頭,蹭了蹭。
發出小貓似的嚶嚀。
直播間右上角的人數隻有兩個人,下麵評論區空無一人,隻有係統僵硬的謝謝來到直播間。
封修硯隻覺得呼吸一滯,世界瞬間變得清晰不斷蔓延,刺激著他的感觀。
原來救贖不需要聲音,它隻是粉色格子,一縷安穩呼吸,和陌生女孩毫無防備的睡顏。
心臟不受控製被狠狠牽引,不能有自己的意識。
仿佛著魔了一般,攫奪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