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修硯從三歲記事開始就開始失眠,剛開始的時候還比較輕微,一般小孩子晚上九十點就睡著了。
他到晚上十二點還沒有睡著。
他生活在一個家庭比較和睦的豪門裡,這在上層社會很少見。
基本上豪門很少有原配夫妻,也很少有原配夫妻關係還不錯的,大多數都是做樣子。
一直到他五歲上學回來的時候,他父母天塌了,原來剛出生沒多久的弟弟丟失了。
父母一直在背地裡尋找,父母一度抑鬱,他也不是沒有幫助尋找。
但是那個年代信息不太發達,很多時候有壁壘,如果對方藏進一個深山裡是沒有辦法尋找到。
他從那以後失眠就開始加重,直到十八歲父母突然飛機失事,他就開始一宿一宿睡不著。
他一直找到二十八歲的時候才找到弟弟封知秋,找到他的時候他正一個月三千五的工資,住著一室的房子,裡麵狹窄的他看了都忍不住感歎,怎麼會有這麼小的房子。
封知秋回到封家後,他不想讓封知秋卷入生意場,生意場太殘酷,瞬息萬變。
他想讓封知秋多玩一玩在慢慢接手封家的一些產業。
結果他這個弟弟和彆的豪門子弟不一樣.....
竟然隻想著幾點開飯,什麼時候發零花錢......
毫無鬥誌!不過既然他喜歡這些東西不喜歡管家裡的產業就隨他去。
隨心即可。
隨著時間流逝他的失眠已經到了最極端狀態。
一宿一宿枯坐在窗前無法入睡,甚至閉著眼但是睡不著。
精神越來越差,眼底下麵常年有青黑色眼圈,他的身體早已被醫生下了命令,必須要強製休息。
他沉默無語,因為早在很久以前他就開始用鎮靜劑和安眠藥。
現在抗藥性已經讓他沒有絲毫用處。
他每天看似好像沒有任何問題,表麵冷靜沉著,但是隻有他知曉自己是在崩潰邊緣。
那天弟弟給他發了一個直播間,他心無波瀾,甚至感覺弟弟有些玩物喪誌,準備給弟弟加壓。
已經玩了一年了,在玩下去就要玩物喪誌了。
本來想要關掉手機,誤觸那個小程序連接。
就這麼陡然,毫無預兆的進入到了蘇蘇的直播間。
他還記得,那天看到蘇蘇第一眼。
他的靈魂都在顫抖發出嗡鳴聲,他強壓住心底裡不斷跳躍的聲音,眸子漆黑如墨,裡麵帶著近乎病態的偏執和占有欲。
仿佛找到了靈魂伴侶。
撲通——
他蜷了蜷手指,喉結滾動,胸腔中湧現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怪異感覺。
刺激著他每一根神經,酥麻感順著血液在身體每一處炸響。
眸子就這麼死死注視著蘇冰倩熟睡的臉,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偏執和占有的渴望,仿佛對方是無意識落入他領域,絕對不能失去的珍寶。
封修硯第一次沒有刻意的睡了過去,第二日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清直播間那個女孩所有信息。
“蘇冰倩.....蘇蘇。”封修硯低聲喃喃資料上的女孩,唇角克製不住翹起,胸口不斷發脹,酸澀和喜悅感充斥著胸膛。
直接用超過房市十倍價格強勢的把那間房子買下,他找了過去。
在看到葉墨耀站在房間門口的時候腳步微頓,眸子微縮,身體淩厲的威壓瞬間碾壓著這片本身不大的空間。
薄唇緊繃,狹長的眸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葉墨耀。
“葉氏集團公子?”封修硯聲音聽不出情緒,隻有他知曉他的心臟猛然墜入深淵,渾身發冷。
看到房間的蘇蘇和封修硯,雖有思緒瞬間閃過腦袋。
薄唇緊繃,眸子微眯,一瞬間就有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