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援軍抵達,西山營“鐵臂”趙虎獻圖】
巳時,居庸關南門。
塵土飛揚中,西山營旌旗“鐵山營”黑旗)漸近——三百精銳步兵,甲胄刻“西山”二字,為首大將“鐵臂”趙虎身高八尺,雙臂筋肉虯結,使一對镔鐵鐧)滾鞍下馬,單膝跪地:“末將趙虎,奉魏將軍令,率西山營馳援居庸關!昨夜探得,吳世昌餘黨並未潰散,反在鷹愁穀集結五百人,似有攻城器械!”
淩鋒扶起趙虎,接過他遞來的羊皮地圖繪有鷹愁穀地形及敵軍營地):“趙將軍辛苦。賀蘭殘部已被周伯通阻於驢鞍嶺,吳世昌若敢來犯,必從鷹愁穀正麵強攻。”趙虎指著圖中“鷹嘴岩”:“此處地勢高,可俯瞰關城,若敵軍架‘床子弩’,對我箭樓威脅極大!”淩鋒頷首,轉向林霜:“飛鴿隊再去探鷹愁穀,重點看有無‘床子弩’部件。”
此時,韓雄押著一名灰衣文士入內:“淩統領,抓到一個細作!他說是‘商隊夥計’,卻在關城外鬼祟張望,袖中藏著‘狼頭刺青’拓片!”文士麵色慘白,顫聲道:“我……我隻是替人送信……”
【第二節:審訊露餡,細作供出“內應暗號”】
午時,居庸關帥帳。
淩鋒孤鴻劍橫置案上,寒光映著文士驚恐的臉。錢藥師端來一碗安神湯:“先喝口湯,慢慢說——你袖中‘狼頭刺青’拓片,是給誰的?”文士捧碗的手抖如篩糠:“是……是給守北門的李校尉……他說‘貨到鷹愁穀’,讓我把信縫在貨箱夾層……”
阿青寒江雪劍“嗆啷”出鞘,劍尖挑開文士衣襟——果然在腋下發現墨色刺青與狼衛相同):“李校尉是誰?”文士哭嚎:“李校尉叫李二牛,原是吳世昌舊部,降後管北門軍械庫!他說……說‘大同盟’要裡應外合,燒我連弩弦!”
淩鋒猛拍桌案:“傳令韓雄!即刻拿下李二牛,搜軍械庫!”周伯通扛著“矩尺”跟入:“我早說北門軍械庫的連弩弦不對勁——昨日試射,有三張弩的弦鬆了半寸,原以為是潮氣,竟是有人動了手腳!”
【第三節:夜探軍械庫,阿青寒江雪斬“內鬼”】
未時,北門軍械庫。
韓雄率十名鐵齒營士兵破門而入,隻見李二牛正蹲在角落,用匕首割連弩弦!“李二牛!你敢通敵!”韓雄大喝。李二牛轉身揮匕首刺來,韓雄舉盾格擋,“鐺”的一聲火星四濺。
阿青從梁上躍下夜行組“壁虎功”),寒江雪劍“雪花蓋頂”劈下——李二牛舉弩格擋,劍刃削斷弩臂!他轉身欲逃,阿青劍穗銅鈴驟響,劍走“朔風卷雪”,劍光貼著他脖頸劃過,削落半片耳朵:“說!吳世昌在哪?”李二牛捂耳慘叫:“他在鷹愁穀……和賀蘭殘部‘狼王’阿古達結盟了!說好……三日後午時,裡應外合破關!”
周伯通檢查被割斷的連弩弦:“弦上塗了‘軟筋散’魚鰾膠混巴豆汁),遇潮就鬆——好陰損的手段!”錢藥師取過弦線嗅了嗅:“確是軟筋散,得用醋泡才能恢複韌性。”淩鋒孤鴻劍出鞘:“傳令全軍——今夜加固北門箭樓,連弩弦全換新弦,醋泡備用!”
【第四節:鷹愁穀諜影,林霜飛鴿隊探“床子弩”】
申時,居庸關箭樓頂層。
林霜玉笛吹“穿雲調”,飛鴿隊三隻灰鴿騰空而起。半個時辰後,鴿子帶回情報:“鷹愁穀敵軍營地中央,確有巨型弩機部件長丈二,寬六尺,帶輪軸),旁有百名工匠組裝,似為‘床子弩’!”周伯通湊近看圖紙林霜速繪的弩機構造):“這弩一次能射三支巨箭,射程三百步,若架在鷹嘴岩,確實能射穿我箭樓三層樓板!”
淩鋒展開地圖,指尖點在“鷹嘴岩”:“阿青,你帶夜行組去鷹嘴岩,埋‘飛蝗石’堵其上山路徑;周伯通,你在北門箭樓加設‘疊木架’兩層箭窗,上層射遠,下層射近),專防床子弩;錢藥師,多備‘醋泡弦’,萬一弦鬆立刻更換。”趙虎抱拳:“西山營願守鷹嘴岩側翼,斷其退路!”
【第五節:內鬼肅清,孤鴻劍指“盟軍”】
酉時,居庸關校場。
李二牛被綁於校場木樁,韓雄當眾宣讀其罪狀:“通敵叛國,割斷連弩弦,罪證確鑿!”淩鋒孤鴻劍寒光一閃,劍尖貫穿李二牛心口:“大同盟以‘驅除韃虜’為名,行‘禍亂中原’之實——今日斬此內鬼,以儆效尤!”三軍齊呼“護民劍,斬奸邪!”,聲震關城。
此時,林霜飛鴿隊再報:“賀蘭殘部‘狼王’阿古達已至鷹愁穀,與吳世昌歃血為盟,誓破居庸關!”淩鋒望向西北方向鷹愁穀所在),孤鴻劍斜指蒼穹:“阿古達以為借吳世昌之手能破關,卻不知鐵齒營早已布下‘連環計’——鷹嘴岩的床子弩,將是他的葬身之地!”
夕陽將“孤劍護民”戰旗染得更豔,關城鼓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是為即將到來的“盟軍”敲響喪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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