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美食!
場景切換到龍煦這邊,沒了凶獸的阻攔,他們馳騁起來,就更加爭分奪秒,仿佛在暗暗地較著勁。
而鐘軒陽身為男生,反倒落後了一大截,他沒什麼加速的手段,也隻能咬著牙追上去。
“每次都要浪費時間找人,那小子真是麻煩”龍煦吐槽起自己的弟弟毫不留情,似乎早已忘了她上次的失態。
落到小茉莉耳中,她也不鹹不淡地回複“我可以一個人去找龍烈哥哥”
“我記得…他說木靈可能有空間屬性,所以總是不小心失散”龍煦複述起龍烈的解釋,她成心激一激某人,以此來套話。
果然,小茉莉下一秒就失態道“不可能!”說完這句話她就扯了扯永生花,加速飛行。
龍煦直接催動了時步“嗬,你乾嘛這麼緊張?”
小茉莉飛快地吐出幾個字“不可能…除非命格被人篡改了”這聲音瞬間地消逝在風中,龍煦還來不及聽清,那個少女,就已經停止了步伐。
“我們到了”小茉莉透過鬥笠,凝望著前往的漆黑峽穀。
龍煦擋不住身體慣性,直直地朝前衝了一截,才趕緊用時步又調頭回來“到了?”
“嗯,龍烈哥哥的氣息,在這裡就消失了”
隔了許久,鐘軒陽才氣喘籲籲地趕上來“找到少爺了嗎?”
兩女搖了搖頭,不知道龍烈又跑到那裡去了,上次也是這樣的情況。鐘軒陽了解完經過,回想起龍烈的囑托,主動提議道“那我們就在原地等待吧”
事情既已如此,也隻能靜觀其變了。
龍煦和鐘軒陽,恰好都屬於勤奮型的學子,在等待的時間裡,他們不約而同地拿出古籍,開始溫書,把這習慣性地當成了自習課。
而小茉莉,卻像誤闖高年級課堂的小學生,她先是梳理著永生花,百無聊賴的樣子,之後甚至拿出了一根青蔓,嬌手在其中來回穿過,進行著某種奇怪的“儀式”。
落到他人的眼裡,自然是莫名其妙,但若龍烈身在此地,一定會立馬認出,這分明就是前世的兒童遊戲——翻花繩。
龍煦剛想出聲詢問,遠方卻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三人都警覺地彈身而起,背靠在岩壁上,隱藏身形。
隨著那邊動靜越來越響,甚至激起了岩壁的顫抖,餘光掃去,儘是一片刀光劍影。
那邊僅有十個學生,卻對上了漫山遍野的幽荒蟒、紅土蜥蜴、還有許多其他凶獸。他們看來是一路逃竄,結果運氣不佳,居然卻撞上了這個峽穀死胡同。
人與凶獸,到了不得不交戰的時刻。
隻是這懸殊的數量差距,那些少不更事的望今學子們,都不由自亂陣腳,他們操作的召喚獸,手裡的契約獸,都難以發揮出往日水準,場麵一時間極其混亂。
禦叢詛咒,怎麼突然冒出了如此多的凶獸,龍煦還來不及多想。
“那邊還有同學嗎?江湖救急幫幫忙!”突然就有人扯著嗓子喊起來,似乎是發現了龍煦他們的蹤跡。
這個輕飄飄的聲線,鐘軒陽隻覺耳熟,沒想到是繪畫部的白迢,他之前那幅畫,至今仍被鐘軒陽珍藏著。
想到這裡,鐘軒陽已經動搖,但他還是征求龍煦的意見“大小姐?”
“去幫忙!”龍煦當機立斷,直接就衝了出去。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若是那些學生不敵凶獸,在這險境之中,他們也休想離開。
龍煦頃刻間,化身為一道白色閃電,直接衝入妖獸群,她卻閉上了眼睛,僅靠聽覺辨位,手中的劍花掠過之境,如同切豆腐般利落,就隻剩屍首異處的凶獸。
那隨之升起的漫天血光,經由嗜血本能的牽引,悉數濺到了龍煦身上,她空中轉了個圈,仿佛從“血池”中一躍而出,就已經落到了那些學子的麵前。
龍煦順勢把這收集來的血煞之氣,抽成了一根又一根的鎖鏈,激蕩而出,血煞封鎖直接鎮住了凶獸的行動。
“還愣著乾什麼!你們出門沒吃飯嗎?”龍煦惡狠狠地回頭,一張血臉挺立,怒視著呆滯的學子們。
她這時才注意到,不單單是白迢,裡麵居然還有三個熟臉,昭十七、昭十八、昭十九。
這種時候,大敵當前,也沒人再記恨之前的小打小鬨了。
畢竟是常打交道的老對手了,他們立馬認出了龍煦,一接收到她的信號,就扛起武器,衝上前線,對那動彈不得的凶獸,開始了“收割”。
血煞封鎖,作為虛張聲勢的星技,隻是用排山倒海的煞氣,去碾壓敵人,以此拖慢反應速度。它無法造成實質性傷害,隻要敵人破除心障,很快就重新動彈。
這些行屍走肉的凶獸,顯然沒有人類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缺了恐懼之源,要掙脫血煞封鎖,隻是眨眼間的事情。
昭家三子,還沒能多殺幾隻凶獸,它們就已經撲了回來。
昭十七的長棍,昭十九的拳爪,都不是防禦型的契約獸,這時候昭家的狼性團結,就體現出來了,隻見昭十八猛掄巨斧,掃出一片空地,直接用身體來鎮守住妖獸的攻勢。
可這時,好幾隻紅土蜥蜴,卻突然從空中躍下,直取昭十八脆弱的脖頸,它們龜裂的身軀,直直地往外冒著黑氣,竟是比往日更強,早已不可小覷。
昭十七身為最年長的那個,時刻謹記自己的兄長責任。
眼見昭十八已經來不及調轉巨斧,昭十七大吼一聲,一邊吸引紅土蜥蜴的注意力,腳下也飛快地聚起電磁,一躍而上,拿著不起眼的長尾磁棍,想要擋住紅土蜥蜴四麵八方的攻擊。
在慘劇即將碰頭的時候,一團“太陽”卻從天而降,直接引燃了這片天空,在濃濃火光中,精準地把空中幾隻不速客,強硬地彈出老遠,甚至在空中就完成了滋烤燒熟的過程。
危機一解,鐘軒陽連忙把昭家三子拖了回來“凶獸數量驚人,你們可彆冒進,我們慢慢打消耗戰”寧願少殺幾隻,也不能損失這些前線的精銳戰力。
“兄弟,謝了!”拿著拳爪的昭十九,親眼見證了那驚險的一幕,忍不住對著“昔日對手”獻上了謝意。
就算他們戰力相當,但龍家人的心理素質,真正到了這樣的絕境,已然化作了指路明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