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美食!
關於兩姐弟最後的投票,自然是龍烈不戰而勝了。
龍然以拙劣的演技展示了“突然有些不舒服”一副力氣透支搖搖晃晃的模樣,直接棄權了。
雖然旁人也心知肚明,但奈何龍家就是人多勢眾,又被分到同組,仿佛回到當初新生賽,包攬前三的格局。
雖然棄權是個好方法,但龍烈也沒辦法見證他的得票率了,此時的公眾態度,仍沒有個具象化的數據。
校花候補:戈娜、幻音、愛菲爾、龍烈
校草候補:常百科、可絲特、鐘軒陽、龍煦
決賽第一輪的兩兩對決後,最終篩選出了八人,龍烈和龍煦剛巧成為亂入其中的異性。
也幸好他們的意外存在,才不至於讓這次的“特殊規則”失去效力,稍微打破了固有的僵局。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更加嚴苛的標準,想要服眾就必須保持60以上的票數。
“接下來請八位選手上台入座,展開一場訪談會”
這個名詞的出現,全場都微微發愣,這次花草祭實在有太多新賽製了,龍烈不由露出了苦相,怎麼都是意料之外的幺蛾子。
麵對台上那八張相隔甚密的椅子,龍家三人理所當然地選在左邊抱團,鐘軒陽龍煦一左一右,把龍烈夾在中間。
可絲特卻是來勢洶洶地坐到了龍煦的身邊,順口評價道“你的路子全是自毀啊,不太入流”
這一番話稱得上劍拔弩張了,龍烈驚得朝長姐這邊靠了靠,生怕他們打起來,這位學長可是一矛挑飛權勇的存在。
“對我來說,能贏就好了”龍煦點頭“不過還是多謝師兄指教”她稱呼換得飛快,一點沒負擔。
雖然她還沒正式拜邱長舟為師,但畢竟是外孫女,這樣喊也沒問題。
隻有龍烈後知後覺地發現可絲特原來是自己人。
“師妹倒是合我心意”可絲特舒了舒眉頭“但你也彆衝太猛了,要早早為養生做打算啊”這是經驗之談了,他顯然正處在這種狀態中。
那邊幻音和戈娜依然選擇坐在一起,隻不過她們從台下到台上,都保持著沉默。
西垣王子見眾人坐定了,才道“大家方才都辛苦了,所以在第二輪的開場,將以相對輕鬆的訪談會作為預熱”
還沒來得及鬆口氣,西垣很快講明重點“當然這訪談也會涉及到投票…直接使一名選手晉級”
“隻選一名?”常百科忍不住發言道“這樣豈不是擾亂了校花和校草的數量秩序”畢竟兩邊之前都是分開計算的,保證晉級人數的對等。
“從這輪開始,選手全都統一計票,展開混戰之局”西垣擠出一抹淡笑“整個第二輪,八進四的賽製。若是校草候補全軍覆沒,那今年則繼續由我連任,校花同理”
這肆意奔放的套路,完全是甩下了一顆重磅炸彈,徹底改變了接下來的格局,暫不知這是福是禍,但競爭必然更加激烈。
龍烈的對手直接擴大了範圍,甚至要和龍煦鐘軒陽同台競技了。
這一變動,真正氣到跺腳的,還是台下的秦嬌嬌。她正要甩開校花這個包袱,成功步入新的階段。沒想到今年的花草祭賽製大變,讓她有幾率被強製連任。
這種天下掉餡餅的事,秦嬌嬌真的一百個不願意。
但事到如今,也隻能嚴陣以待,麵對這突然的議題。
西垣王子伸手扶了扶上半張臉的麵具,才抬步走到最左邊“龍烈同學,這訪談決定從你這先開始”明明最左邊是鐘軒陽,王子居然不按照順序直接鎖定了龍烈。
這分明是蓄謀已久的感覺,龍烈隻能僵硬地點頭,然後就眼睜睜西垣遞上來一個抽獎箱“裡麵有許多問題,隨便抽一個吧”
這次作為開場,龍烈再次接受了全場的目光洗禮,他連忙從箱子裡摸了一個球,隻想趕快甩開這個包袱。
西垣接過這球,往上一擲瞬間炸成小煙花,那些碎閃的光直接帶動了星影屏幕,上麵顯出一排字“你為什麼想要參加花草祭?”
“計時三分鐘,請開始作答”
這畢竟是第二輪給出的首個晉級名額,在不知後麵賽製的情況下,龍烈自然想好好爭取當下的機會。
但一分鐘實在太緊張,龍烈又不是什麼演講家,話到嘴邊隻能如實答道“參賽本意是為了還債,我不小心欠了6511的學分,即將麵臨退學危機”明明本該是賣慘的煽情環節,卻被龍烈的機械聲線吐出來,活生生衝淡了綜藝效果。
“正當一籌莫展之際,花草祭以5000學分的獎勵,出現在我的視野”龍烈認真地闡述著“我對自己的臉,也算有自知之明的”這句話毫無疑問引發了全場哄笑,但場麵卻出奇地偏向了善意。
龍烈的聲線,並不適合煽情賣慘,但輪到這種自戀式台詞,反而產生了不諳世事的真誠,讓人不覺信服,無法多做苛責。
“儘管這樣,我原先也是打算參加校草賽的,沒想到因為西垣王子的壟斷,那邊幾乎沒了獎勵,像5000學分這種重要資源,被全數傾斜到了校花賽,我就隻能厚著臉皮擠到這邊的隊列來…”經過大腦空白的肺腑之言,龍烈也稍微回魂了一些小心思,更是大大咧咧地蹭起西垣的熱度,加深台下的印象。
這正是所謂的一計不成又生一計,以防“錦鯉人設”無法發揮真正的價值,所以他這時就要順手洗白自己參加校花賽的動機,是被逼上梁山的無奈之舉。
至此,新聞社亂寫的那些“龍家少爺的心機上位路”也有所回擊了,公眾的重要抵觸原因在漸漸淡化。
但這並不意味著,龍烈會就此妥協,他立馬一轉話鋒“但這隻是我原先參賽的目的”
“隨著花草祭進程的深入,我萌生了更大的求勝心”龍烈勾起嘴角,並無溫度的笑容,直接引出他下一句話“現在我想證明,當今的性彆意識太刻板了,女孩隻能成為花,男孩隻能成為草”
“我會以男孩子的身份,成為整個學院的花之象征”他全身都閃爍著莫名的異彩,以木訥的靈魂,說出霸道的宣言“因為我當之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