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美食!
貝淚兒的父母一露麵,大家心裡差不多有底了,他們顯然並沒有知錯能改。
因為榮獲畢業班冠軍,在土豪程家讚助下,貝淚兒一人獨攬二十一珍珠,換算下來足足有十萬星幣了。
當初他們把十歲的貝淚兒,以五萬星幣的價格賣給了揚名酒樓,小姑娘首先拿出錢,贖回了自己的賣身契。
緊接著在斷絕關係時,小姑娘出於道義,又反過來給了父母三萬星幣,並承諾每隔一段時間會寄一些錢。
雖然在望今倫理觀中,“孝”之一字足以壓死人,但隻要維係著足夠的經濟支援,多少可以淡化幾分。
按照龍城物價水平,這三萬星幣可不少,隻要彆接觸星者相關花費,完全能保證兩人整年的日常維係了。
結果這才不到半年時間,她的父母卻依然混跡在貧民窟,形態狼狽,想來多半又一頭紮進賭場了,毫無改過自新之意。
看來這份賭癮,並非是因為身陷貧窮等冠冕堂皇的理由,隻是單純的人之本性罷了。
大家來到這裡,雖然是由古烈所鼓動的,但他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俗話說七歲看老,人的秉性從小注定,那能輕易改變呢?
這趟行程,純粹是為了讓貝淚兒再次直麵心碎,究其原因,隻不過是古烈叛逆之情在作祟。
他想讓貝淚兒斷個徹底,彆被這種小事絆住腳步。
古烈很快就擺出了作壁上觀的看戲狀態,觀察貝淚兒會如何應對,隻是急得夥伴們絞儘腦汁想攔一攔這個場麵。
“好哇,這個死丫頭還知道回來”貝父首先發難“你在外麵錦衣玉食,恐怕早就忘了家中落難的父母”他擺出凶神惡煞的模樣,讓貝淚兒下意識退縮。
“此言差矣”姚妮挺身而出“這半年我見著,貝淚兒省吃儉用,可沒少往家裡寄錢”
他們自己把人生過成一團漿糊,何必去怨旁人。
“這點錢,那裡夠!”貝父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露出了獠牙“你這個不孝女,休想甩開我們”
這潛台詞很明確,隻怨錢太少,要獅子大開口了。能破財消災的,倒是小事。
但貝母卻突然加入戰局“哎呀…都是你們這些害人的貴族子弟”她竟然一轉攻勢,把矛盾對準貧富差異,倒是聰明“隻顧著把我女兒洗腦,那裡能體會人間疾苦!”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讓貝淚兒去酒店做飯賺錢有什麼錯!全被你們攪壞了”旁邊的居民早就按捺不住,連連附和道。
“這天下,那有父母會害孩子的!”勢頭漸盛,各種義憤填膺的帽子,也就扣了過來。
“沒錯!”“就是!”身在貧民窟的人們,思想總是高度相似的,一個個很快就聚起了陣陣音浪。
龍家一行人,頓時被千夫所指。
很遺憾,古烈完全不會被這種低級的情緒所波動,麵對這一樁樁顛倒黑白的控訴,他根本懶得聽,隻是冷漠地梳理著利弊。
嗜賭如命,扭曲三觀,暴力虐待,賣女求榮…這樣的原生家庭,誰都恨不得逃離吧。
貝淚兒這麼好的苗子,頂級的廚藝天賦與召喚師天賦,未來必能成為國之棟梁,可千萬彆被養毀了。
他隻是單純從利益角度來辯論,家與國之間,當然要以國事為重。
這段時間,龍清悅已經不耐煩地換了好幾次站姿,她作為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等著引爆。
可憐對麵太過忘乎所以,被虛假的聲勢蒙蔽著,竟然還變本加厲了,讓龍然龍燕都不禁發抖起來。
姐妹倆一左一右湊到二姨身邊,隨時做好準備,生怕龍清悅一時衝動,來個毒氣大暴走。
古烈的爛攤子都沒收拾完,二姨就不要衝出來搗亂了!
“孽障,如果沒有我們,你何來的生命?”貝父最後以這句話,作為譴責的結語。
轉由貝母來談條件“丫頭,你回來的正好,最近有好多媒人上來提親”她不禁露出喜滋滋的表情“今後有的是榮華富貴…”
龍家眾人齊齊翻了個白眼。
這個話題也未免跳躍得太快了吧,這對父母還以為貝淚兒是他們的囊中之物嗎。
“喂,彆哭啊!”這時,姚妮突然驚叫道,恍然之間,貝淚兒已經無意識地往下掉眼淚。
她被這提醒,先是微微一懵,在大家緊張的眼神中,才終於想起來“今日不同往日”,她已經是一名召喚師了,再沒辦法任性開哭……
可是已經晚了,本命獸小貝殼,迅速地從星空之魂鑽了出來,高高地懸掛在天空中。
它微微張開的貝殼中,不過一顆米粒大小的珍珠,卻湧現著驚厄的光芒,仿佛一場精致的儀式典禮,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當貝淚兒流下第一滴淚的時候,就如同潘多拉魔盒的開啟,這位傳奇少女的故事,就此拉開了序幕,再也無法回頭。
與其帶來的珍珠之怒,迭代著轟雷、海嘯、浩劫、哀嚎、罪孽…讓人眼花繚亂的元素,通通染上了負麵情緒,任由這樣虛幻交錯著。
早在貝淚兒展示a級本命獸的時候,龍清悅當然是有所防範,畢竟那語焉不詳的兩個星技,絕非凡物。
但任由她如何警惕,也絕對不敢相信,眼前著滔天威勢,是由麵前這個一星小丫頭折騰出來的?!
幸好天地法則也不是吃素的,在珍珠之怒的諸多海市蜃樓中,命運終於鎖定了其中海嘯的那份元素,剔開乾擾,壓力驟降,它也總算露出了真容。
原來是色厲內荏的星技,龍清悅還沒來得及鬆口氣,那貝殼中已經迎來了水漫金山的浪濤,直奔整個貧民窟,如今的威勢,基本是符合一星召喚師的定位了。
糟糕!就算星技變成了紙老虎,也不是這些普通人能抵擋的,水災之下,搞不好就弄出人命了,龍清悅連忙召喚本命獸。
“住手!”可率先越眾而出的,居然是古烈,他有一張正義凜然的臉龐“打打殺殺成何體統,為什麼不和我一起,謳歌新時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