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美食!
那怕早已沒了驚喜,但等真正落地皇宮浮島的時候,古烈還是被這氣勢滔天的建築震了震。
特彆是在這黃昏濾鏡的加持下,更是閃爍著如夢如幻的光彩。
這浮島比想象中更巨大,幾乎有學院區的一半,植被茂盛是理所當然的,像極了所謂的“禦花園”,但在這奇幻地域的基礎下,所呈上的表現力,更像一張霸道的天羅地網,讓到場之人都成為美學的俘虜。
馬車一落地,天空立馬就有數隻黃金爪鷹圍了上來,地麵上更是列起長隊朝這邊衝鋒,這簡直是打仗的勁頭。
龍煦早就伸手掐住了古烈,生怕他條件反射地做出應急姿勢。
就連強大如邱長舟,此時也紋絲不動,仿佛根本看不見衝來護衛。
幸好,他們剛到近處,就齊刷刷地行大禮“皇宮親衛隊,恭迎帝之嘉圖西垣王子殿下,以及望今學院副院長邱長舟、龍城龍家大少爺與大小姐…”
古烈這時想起來,西垣王子擁有“帝之嘉圖”這樣拗口的姓氏。
那邊才剛念完長長的歡迎詞,又瞬間換成了戰鬥姿態,對到場的三人,進行了無比細致的安全檢查。
好在這些檢查都不需要近身的,否則真要湊上來亂摸,古烈生怕長姐先忍不住,拔劍相向。
儘管如此,安檢的流程和細節,卻絲毫沒有省略,從攜帶武器、有毒物質、奇怪星材、精神狀態、妖獸姿態…幾乎方方麵麵都顧及到了。
在古烈終於以為要結束的時候,突然從天而降三束金光,直接打在了他們頭上。
古烈終於驚恐地發現,自己二星的實力直接被壓成了一星,而強如九星的邱長舟,更是淪落到了四星的氣息。
心頭洶湧澎湃的叛逆與嗜血之情,瞬間衝上了大腦,皇室也未免太霸道了吧?!在他想要飆出更多怨念的時候,龍雲施下的水流及時在身體內湧動,鎖住了他的衝動。
從手腕傳來的觸感,古烈能清晰地感受到,長姐不遜於他的憤怒,畢竟她把實力看得比天還重,如今所獲的每一寸星力,都是不分晝夜的血與汗水的交織,乍然被奪去,這份無力感瘋狂地衝垮身體。
邱長舟對此似乎已經熟悉了,他給龍煦回以一個意味深長眼神,便麵無表情地向前踏步,這位叱吒風雲的九星強者,此時看起來真的很像落魄的階下囚。
古烈和龍煦都算是冷靜下來了,隨之而來的便是猶如窒息般的泄氣,如今的他們,完全是刀俎上的魚,任人宰割。那怕他們位列三大家族,也終究是繞不開的君與臣。
這一瞬間,姐弟倆的大腦飛速運轉,在思維碎片中,他們想到了好多好多事情。
若是皇室成心要設鴻門宴,專門邀請某人後,真的能脫身嗎?
家主龍雲,為什麼會千叮萬囑要與皇室劃清界限,為什麼死守龍城,絕不踏出一步。
為什麼龍清悅會密謀著那些事情,與邱長舟一起組成了龍家的鬥爭一派,甚至要把龍煦也拉入夥。
至於其他更多的大不敬,也不敢去想了…
“請”王子的聲音突然傳來,古烈下意識側頭,卻見電光火石間,西垣麵露歉意與內疚,他碧綠色眼瞳前所未有的真誠,不摻一絲雜質,仿佛成了融化冰雪的春天,當然,下一秒他就恢複了如常的表情,反複剛才根本沒發生過。
生長在這樣嚴苛的皇家,西垣王子倒是個有趣的人呢。
他們走在進入宮殿的盛大紅毯上,四人都相顧無言,再也沒有多說什麼話。
兩個稚嫩的小輩,都忙著調整自己的表情,企圖讓剛才的不愉快暫時拋到腦後。
在龍煦每走一步,都顯得憂思更重,此時壓在她心頭的,可遠不止這一件事。
她實在後悔,沒有提前告訴弟弟,這些天自己打探到的重要情報。
關於他們母親龍清玉和望今帝的奇聞軼事。
早在南風穆露出馬腳,與龍煦對峙的時候,曾經以母親為由頭,說了不少激怒她的話,其中就有這樣一條“差一點當上王妃的龍清玉”。
等事件結束,龍煦回到龍城的時候,她專門去調查過,這還真不是南風穆撒謊,而是眾所周知的事實。
隻不過,他們姐弟被“保護”得太好,對母親的事跡實在了解模糊。
早在星輝489年,距今16年前,望今帝毫無征兆,突然下詔書,要迎娶龍清玉為第二任王妃。
彼時的先王妃,因為難產去世已經過了兩年,她腹中僥幸活下來的,便是如今的西垣王子。
國不可一日無妃,更重要的是確保子嗣。西垣出生時那病殃殃的模樣,隨時都可能夭折。
不管是皇室內部,還是坊間民眾,都在催著望今帝選新王妃,否則後繼無人,可不是什麼小事。
說到這,就不得不提一句,皇室所痛恨的一條規則“身為望今帝,隻能有一個王妃”,這就直接斬斷了三妻四妾的可能性,每代傳下來,在子嗣上都頗為艱難。
但偏偏,這是望今開國皇帝所定下來的鐵律,甚至是由他親自用鮮血,刻在了皇宮正殿的立碑上。
違背此律,到底有什麼後果?普通民眾也不得知,總之皇室傳承下來,從沒人敢破戒。
而曆代王妃都是壽終正寢了,望今帝幾乎沒有再娶第二任的機會,直到這一屆帝王,才終於出了變故。
前王妃去世,再娶繼王妃,這到底合不合老祖宗的規矩,坊間早就議論紛紛了。
但等詔書真正公布的時候,大家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了。
看來,望今帝國要首次迎來繼王妃了。
這個人選,最終花落到了龍家,正是那位名動帝國的百年天才“龍清玉”。
不管是歡呼、呐喊、質疑、嫉妒夾雜了多少情緒,但終歸是塵埃落定了。
可最後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龍家居然抗旨了!
這就是龍清玉與王妃失之交臂的起因經過。
龍煦了解到此事後,對這皇宮之行,實在是焦慮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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