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容笑道:“若非今日遇上,我們都不知道你們家要辦喜事呢。
“再怎麼說,我們兩家也是姻親,對了,這日子定在哪一天啊?
“我們石家雖是窮,但是該有的禮數也不會少的,到時候得來隨禮才行。
“對了,這要辦喜事的是文生的弟弟吧?不知娶的誰家的姑娘?”
雲容想了想皺眉道:“不對呀,我記得文生的弟弟,如今不是年紀也還小……”
“不是文運,是文生。”石子樂小聲道。
“文生?”雲容聞言有些驚訝,忙問道:“文生是要納妾麼?”
她說著,轉眼看了眼身側小五手中抱著的大紅色的布匹。
強忍著心底的怒氣,冷聲道:“子樂,不是嫂子說你。
“你年紀小不懂這些規矩,就該多問問親家母才是。
“這納妾哪裡用得著這正紅色的布匹,這買不回豈不是浪費了。既然是納妾……”
“什麼納妾,我家文生是要娶妻!你可彆瞎說。”
“親家母這是什麼意思!”
雲容怒道:“向文生他已經有妻子了,還娶的哪門子妻!”
既然事情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向吳氏索性也不再瞞著了。
破罐子破摔道:“本想給你們石家留點麵子,也給子樂留點臉。
“但你們既然如今已經知道,那我便也不瞞著你們了。
“我們家文生英俊瀟灑又本事了的,那李家小姐呀隻一眼便對其傾心不已。
“老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姻。
“既然他們兩人情投意合,那自然是要喜結連理才行。”
“情投意合?喜結連理?”雲容當真是被氣笑了。
看著一側石子樂低的不能再低的頭,心底又酸又脹。
冷聲質問道:“他們情投意合,喜結連理!你們將子樂放在哪裡?!
“還有這些。”雲容指著小五手中大紅的布匹道:“這些是什麼?”
“向文生他要再娶一妻子!這婚事你們竟是還讓子樂來操辦?!
“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這麼過分!怎麼能做得出這樣的事!你們……”
“話可不能這麼說。”向吳氏麵對她的指責絲毫沒有愧疚之意。
反而趾高氣揚道:“說的像是我們向家多虧欠了她石子樂一樣。
“你也不想想,她石子樂是個什麼身份,能嫁進我向家的門都是祖上燒高香了。
“嫁入我們家這些年,我們少過她吃,少過她穿了麼?
“如今文生與那李家小姐情投意合,人家小姐不介意文生之前娶過妻子。
“還願意讓子樂做貴妾,繼續留在我們向家,這是人李家小姐心善,子樂她……”
“貴妾?”雲容聞言隻覺得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在地。
原以為是向文生要娶平妻,沒想到……
沒想到,向家竟是要讓那個女人踩在子樂頭上。
將明媒正娶的妻子貶為貴妾!!這還是人麼?!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麼?!
“乾娘。”青黛連忙上前將人扶住。
雲容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一想到自己方才什麼都不知道。
竟是還想著家和萬事興,讓石子樂跟向吳氏認錯道歉,雲容就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