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呢?姐姐你什麼時候養狗了?”王捕頭想要那官帽從狗頭上取下。
這若是讓姐夫看到了,怕是會不開心的。
但那官帽就像是長在狗頭上似的,怎麼也那不下來。
“狗官!”那小狗張嘴說道。
王捕頭與姐姐驚恐的對視一眼,這是姐夫的聲音!
縣丞接替了孫縣令,於是王捕頭第二天就不是捕頭了。
縣令成了狗?
這種事情自然不能說出去…
鬨了這麼一圈,張青帝的木雕鋪子繼續營業。
張青帝多少有些擔心鐘魁了。
自己有能力麵對這些家夥的毒計,但他呢?
轉眼間又過去了小半年。
張青帝能感覺到情形越來越嚴峻了。
這鎮子上的鄉紳不敢針對張青帝了,但他們都對鐘魁是恨之入骨。尤其是是新上任的縣令開始丈量鄉紳的土地。
這鬆崗山上便多了一夥強盜。
不過他們很快本山君收編了,這些家夥是鄉紳豪族的家奴。必要的時候,他們會衝進縣衙殺了新縣令。
這位新縣令與鐘魁算是同門。
當年與鐘魁一起遊學過,所以他沒事會來找張青帝聊聊天。
“您真的會法術?”
“我不會。”張青帝矢口否認。
“您若是真的會法術就好了,直接將這些蛀蟲變成真的蛀蟲!”張直咬牙說道。
“那麼多蛀蟲如何變得過來。”張青帝笑道。“鐘魁怕是壓力不小吧。”
“鐘大人的骨頭硬,他扛得住。”張直說起鐘魁語氣裡滿是尊敬。“我也不能讓他失望。”
張青帝笑笑沒有說話,若不是山君,這家夥怕是早死了!
一年後張直終於丈量完了縣裡的鄉紳豪族的土地,一年的時間讓他從意氣風發的青年成了滿頭花白的青年。
張青帝好幾年沒有收到鐘魁的書信了。
他知道不是鐘魁忘了自己,而是他不願牽連自己。
半個月後,八百裡加急。
欽差帶著一幫官差抓了張直,他們說鐘魁禍國已經入獄了,這些官員們都是鐘魁的同黨。
張直坐在囚車裡,他那頭花白的頭發在風中淩亂。
“有什麼心願?”隻有張青帝來送他。
“將那些蛀蟲變成蛀蟲可以嗎?”張直慘笑著說道。
“確實有些麻煩。”張青帝笑道。
張直坐在囚車往京城走去了,張青帝回到了鎮子上。
那他找李富要回了自己的一文錢,便將李富的宅子與商鋪都還給他了。
張青帝還與韓江告彆了。
這些年韓江的買賣越來越好,他那弟弟也戒了賭,現在給他幫忙。
“您還回來嗎?”韓江有些不舍的問道。
“應該不回來了。”張青帝說道。
他說完便離開了小鎮。
張青帝買了一輛馬車,自己趕著前往京城。
一路上百姓們紛紛喝彩,他們都聽說陛下下令抓了一個姓鐘的大奸臣,以後百姓們就能過上好日子。
半個月張青帝終於到了京城。
聽說三日後便要處斬禍國的鐘魁,整個京城的酒肆、青樓熱鬨不止。
張青帝真有心讓這小國先大旱十年,給他們助助興。但想起鐘魁,他隻得打消了這個念頭。
皇宮裡那皇帝拿著一塊木雕愣神。
木雕是一條受傷很重的蛇,那蛇仰天而視,似乎要與天爭鬥一般。
“這些便是鐘魁的全部家產?”皇帝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皇帝麵前除了那塊木雕,就是幾件舊衣裳,還有就是些書籍了。
“是的。”那太監恭聲道。“要麼奴婢在讓手下的人查查!”
“算了吧。”皇帝搖搖頭。“什麼時候…”
這太監明白皇帝想問什麼,他便開口說道,“夏侯大人說三日後開刀問斬!”
“朕要去看看他。”皇帝突然開口。
“陛下!”太監連忙開口。“陛下仁慈已經赦免了與鐘魁有牽連的罪臣…”
“我送他一送吧。”皇帝說道。
太監見皇帝決定了,於是不再說話。
但一切準備好了,皇帝都走到了鐘魁的牢獄外,他最終還是沒有進去。
他明白自己是無顏見鐘魁!
那是三十年前吧,自己還是最無希望即位的皇子,而他是宰相最看重的晚輩。
他們兩個機緣巧合成了朋友。
那時候的他們都心懷夢想!
再後來先皇駕崩,整個京城的皇子們打得不可開交。
當時滿朝文武都心懷鬼胎,他在大殿上當著眾人的麵喝道,“先皇有旨,為何不從!”
最後在鐘魁的幫助下他登上了皇位,那時候的鐘魁真是智多近乎於妖!
他很不明白,對人心掌控那麼厲害的鐘魁,為什麼會不明白,丈量土地、讓士紳豪族繳稅的後果呢?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本章完)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qiv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