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光流無可阻擋的刺入考生們的眼睛,沿著視神經又一路鑽入腦海,肆意的攪蕩破壞,讓他們陷入眩暈、嘔吐,嚴重的像常空心直接致盲。
在這昏暗的洞穴,僅僅是餘光,就夠人受的了。
“啊啊啊……”眩暈嘔吐之際,募然常空心歇斯底裡的慘叫響起,哆嗦,顫抖,仿佛正在被捆綁鞭打……
常空心畢竟不是常人,是隊伍中唯二的三星,葉超肯定要好好招待,太陽拳可打不死人。
所以不等他恢複,電擊槍立馬補上。
發,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我的眼裡飽含淚水?
為什麼我的身體這麼滾燙?
為什麼我的靈魂都在顫抖?
足足一分多鐘之後,常空心終於緩過來了,靈魂回歸了軀殼,眼中的白茫茫開始退卻,能夠想起之前發生什麼了……
那小太陽一樣的光,是葉子超放出來的嗎?
不愧是排名第一,哦,二呀……
我輸了!
輸的猝不及防!
不過沒關係,失敗是成功之母。
這次不行,吸取教訓,找個墨鏡,下次就……咦?
盤算著戰術的常空心一邊恢複視力,一邊嘗試著從地上爬起,結果一爬沒有爬動,再爬……還是紋絲不動。
他猛然加力,死命箍蛹,就仿佛從娘胎裡爬出來那麼箍蛹,但身體,就仿佛被取膽的熊、被催肥的鵝、被綁上了案板的豬,紋絲掙不動。
發,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我動不了了?
癱瘓了?
還是……其實我已經死了?這是死後的世界?
“啪!”猛然腦袋上挨了一記,將他敲醒,“什麼死啊活啊的?我還不想被淘汰呢。”
葉超給了這家夥一巴掌,中止了他的胡言亂語。
這畢竟是高考,不是真的,學生之間需要真打,但最好又不危及性命以及戰鬥力,集監控、防禦為一體的護心鏡,諸多經過鈍化改造的武器,以及諸多監考老師,都是以防萬一的手段。
當然了,真出事也沒辦法,就仿佛軍事演習,打打殺殺總有意外……如果發生了,製造意外的家夥基本就告彆考場了,這都是不需明說的規矩。
葉超當然不會因為這家夥差點打斷自己一條胳膊,就直接乾掉他。
不過……雖然沒乾掉,也差不多了。
終於恢複視野恢複神誌的常空心,總算明白自己為啥箍蛹不動了。
怎麼可能動得了?
他原來真就跟取膽的熊、催肥的鵝、案板上的豬一樣,被關進了一個籠子裡了。
大約七八十厘米高,合金鐵板打造,上窄下寬的跟阿茲特克金字塔似的,幾乎量身定製。
他盤腿坐在裡麵,高壓氣罐頂在胸口,就腦袋露著,紋絲都動不了……
我……我是誰?
我昏迷了多久?
我都經曆了什麼?
茫然中,就聽葉超說道“你差點把我胳膊打斷了,總得賠點什麼吧?老老實實跟著我,給我輸出火力,做得好的話,我給你留兩個小時的考試時間……”
“軲轆軲轆……”他一邊說,常空心一邊不由自主的往前走。
常空心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籠子不是籠子,竟是輛小車。金屬履帶,三個炮筒,跟輛單人小坦克似的。
他高壓氣罐抱在懷裡,三具氣炮架在前方,還留有部分自由轉動的空間,已經隨時可以發射了。
還可以有這樣的操作!!!
常空心呆若木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