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太剛剛去撿樹枝的時候他就敢在沙灘邊上撿那些被風吹落的枯枝,看著島嶼深處,心中總會沒來由地升起一股恐懼,讓他不敢前去涉陷。
“這麼多巨型螃蟹啊,都是你殺死的?”帕露絲大約數了數,眼前差不多有二三十隻螃蟹呢。
她看了看螃蟹那巨大到無法形容的蟹螯和泛著陽光的堅硬外殼,很容易就能夠想象到當時的戰鬥會有多麼激烈。
“這個……還好當時我突然升到了高級,要不然……嘿嘿,我也沒想到我會贏,我就是想能殺幾個殺幾個,就算殺不完,也讓它們先吃掉我,它們吃飽了可能就不會再吃你們了。”
“嗬嗬,沒想到我運氣好,居然把它們都殺完了。”恩太傻嗬嗬地笑著,做事不經過大腦的他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你……還真是挺傻的……”帕露絲默默地聽著恩太講述戰鬥經過,看著他笑嗬嗬的模樣心中一陣莫名的酸楚。
從小到大,從公爵府到華爾茲魔武學院,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人,居然為了彆人不顧生死,現在想想以前那些人全都自私自利、阿諛奉承,人和人的差彆為什麼這般懸殊?
恩太和帕露絲兩人坐在篝火前促膝長談,談論著自己的從前與過往,也談論著自己的目標與理想,恩太從來沒有和一名女子如此近過。
這不是指身體距離,而是心靈的交流,從小到大除了母親和洛莎,這是第一個能和他如此聊天的女人。
對於母親那是母子之愛,對於洛薩那是下人對主人的尊敬,而現在眼前的女人卻給他一種異樣的感覺,他不明白這種感覺究竟是什麼,他隻知道這種感覺讓他心裡舒服,讓他心中迷戀。
兩人開心地聊著天,不知覺的夜晚竟悄悄降臨,恩太加了幾根枯枝撥動了幾下火堆,篝火的火勢燒的更旺了,夜晚帶來的黑暗與寒意絲毫不能給沙灘上的二人造成任何影響。
“原來你這些年一直在華爾茲魔武學院學習啊?學院裡肯定十分熱鬨有趣吧?”恩太從來沒有進過學院學習,對學院的生活他充滿了好奇。
“哪有啊?在那裡彆提多悶了,每天除了學習就是練習,又不能隨便外出,還好因為波頓城告急校長答應我給我三個月假期,否則我現在一定能悶出病來。”帕露絲回想牢籠一般的學院生涯痛苦不已。
“啊?你還沒畢業啊?”恩太直感覺他們這次拐騙上船的是一名沒有畢業的無知少女……
“嘿嘿,我的成績早就超過畢業的要求了哦,否則他們怎麼能輕易放我出來?”帕露絲得意地翹起了紅潤的嘴唇。
“我的同學們豈能料到西大陸東邊的世界會有這般精彩,等我回去我就可以跟他們炫耀了。”
“對了恩太,你太厲害了,竟然能夠做出那麼美味的烤蟹肉,你以前不會是廚師吧?”帕露絲想起剛剛的美餐現在還唇齒留香。
“啊?廚師?沒有啊,嗬嗬,這是我和海心剛剛成為傭兵的時候學到的。”
“傭兵?哇,我最羨慕傭兵了,多麼自由又充滿冒險的神秘職業啊……嗯?等等,這是什麼聲音?”帕露絲正聊到高興之處,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嗡嗡的聲音。
他們尋著聲音看去,遠處一大群和鳥一般大小的飛蟲向海邊飛來,看它們的外形和放大了幾百倍的蚊子一模一樣。
超長的六隻蚊腿上巨大的腹部前端卻有一個細小的腦袋,兩者對比鮮明怪異非常,腦袋上尖尖的吸管有如一根長矛,它們高速扇動著翅膀發出一陣陣高分貝的嗡嗡之聲,放大了的蚊子模樣恐怖猶如異域生物。
“天啊!這!這是蚊子!注意保護自己!”恩太嗖得一下從地上跳起擋在海心和帕露絲前麵。
帕露絲花容失色!這哪是蚊子?你家蚊子有老鷹那麼大!